魅魔枕在人的上，雙隨意地搭在枕上，整個人陷在這片之中，馬車輕晃，舒服得幾乎要哼出聲來。
正舒坦著呢，脖子忽然一陣劇痛。
“啊......！”
魅魔猛地睜開眼，瞪向正緩緩收回牙齒的人。
包小琴了，滿足地留在魅魔脖頸上的那圈牙印，
眼裡帶著幾分得意，幾分挑釁，還有幾分快意。
魅魔疼得齜牙咧，吼道：“你再這樣，老子真把你賣去落日城的青樓！到時候世間的男人隨便你咬！”
包小琴毫不懼，了脯，湊了過來。
惡狠狠地回喝道：“誰你剛才欺負我？這馬車還是我花錢買的。你這待遇，比胡玉樓還要高！誰你躺著還不老實，爪子往哪呢？”
魅魔張了張，又閉上。
了脖子，決定不跟這人一般見識。
人存心要找麻煩的時候，聰明的男人都會閉上。
現在雖然不是男人，但的神魂好歹曾經是天地間最頂尖的存在，犯不著跟人計較。
雖然眼下也搞不清楚，自己哪一刻是王賢，哪一刻是自己。
有時候會忽然用一種王賢的語氣說話，用一種王賢的眼神看人，甚至會有那麼一瞬間，覺得自己就是王賢。
可下一刻，那屬於魅魔的古老記憶又會湧上來.
深淵的氣息、無盡的歲月、曾經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力量……
兩種意識在替浮現，像兩條河流時而匯時而分流，攪得自己都有些糊塗。
包小琴看不說話，手了的肩膀：“喂，你裝死呢？”
魅魔翻了個白眼，又躺了回去，把腦袋重新枕在的上，枕著那一團，閉上了眼睛。
包小琴卻不依不饒，在耳邊絮絮叨叨：“你說，那個男人會不會也去落日城？”
魅魔閉著眼睛：“不知道。”
殺不殺燕回，全看心。
或者說，只要燕回不來招惹，只要回到落日城的葉紅蓮不發瘋，估計王賢有可能懶得去燕家尋仇。
而，可沒那心思去替王賢心這些。
包小琴嘆了一口氣，子往後一靠，眼神有些飄忽：“不知道胡玉樓有沒有追上他……”
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裡帶著一種奇怪的滋味，像是在擔心，又像是在期待，還夾雜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意。
魅魔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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