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舒一邊哭，還一邊摳出了自己的眼珠子，放在地上，明正大的瞄司玄夜的神。
見他面無表，好個負心漢的模樣，王老舒又哭唧唧了起來。
“寶螺師傅，你死了以後，大師兄瘋傻了，二師姐跟樹私奔跑了，就剩下我和九爺惦記著您，可誰曾想，你不過才走了一年，九爺就喜新厭舊，就有了新歡，忘了您不說，現在還凌您最乖巧最孝順最獨一無二的我！師傅，您怎麼死的這麼早呢！我還想您為我做主呢嗚嗚嗚——”
王老舒傷心地眼角，雨水嘩啦啦的流。
真是聞者發笑，聽者搐。
司玄夜額角了，指著王老舒，氣得說不出話來。
王老舒還在哽咽：“你還罵我，我知道你心裡還在罵我，當年是誰說山無稜天地合，才敢與君絕。
當年是誰說，這輩子就寶螺師傅一個人，至死不渝的。
當年是誰說，一定會好好對待我們這些寶螺師傅留下的徒弟。
現在又是誰，忘記了當初自己發過的宣言！
好吧，我也是男人，我懂九爺的心，你當時是真心這麼想的，現在也是真心想找別人的。我不怪你，我只怪這個勾走你的狐狸，我倒是要看看這狐狸長的什麼模樣！看有我寶螺師傅的幾貌。”
說著，王老舒就猛地撒開手，不再捂著臉，瞪向了寶螺的方位。
這一看，就看見了空氣。
哪裡有人的蹤影啊。
他“咦”了一聲，“人呢。”
他剛才躲在水泥牆裡，聽他們談說的時候，明明聽見了那人的聲音。
他覺得有些耳，好傢伙，原來是九爺找來了和寶螺師傅聲音肖似的替！
現在終於可以明正大的看這人的模樣了，結果啥也沒有。
難道他聽錯了！
王老舒沉了一下，似是想明白了什麼，忽而用憐憫的神瞥了一眼，面無表的司玄夜。
原來，九爺神分裂啊！！
肯定是九爺太過想念寶螺師傅，現在都憋出病來了，憑空想象出了人，和他談說。
“九爺，有病就得去看，有藥就得去吃，我要不去抓神科醫生過來，給你看看。”王老舒一臉沉痛的看著司玄夜。
司玄夜：“……”
這要是鏡仙在此，怕是都得罵話了。
你有病！你才有病呢！
寶螺是清楚王老舒為什麼看不見自己的，用了對怪的能力，王老舒自然看不見。
現在見王老舒一心覺得司玄夜二分了，就沒忍住，‘咯咯咯’的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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