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應過來後,兩人一時間又是好笑,又是懊惱。
這麼簡單的道理,他們竟然沒想通,也難怪殿下要玩上這麼一齣。
徐衝有些難為地撓撓頭,尬笑道:“是屬下考慮不周了,屬下就是尋思著,您被髮配西域已經更慘了,要是那閹人再向聖人進幾句讒言,怕是您的境會更艱難,一時也沒想那麼多。”
聽見這話,李琚頓時沒忍住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你尋思得很好,本王謝謝你,下次別尋思了。”
“哦!”
聽見李琚讓他下次別尋思了,徐衝只覺得大打擊,有些悶悶地哦了一聲。
喬天養則是臉有些發燙。
主要他剛才的表現,實在是有些窩囊了,一點都沒表現出他視死如歸的氣節。
但是也沒辦法,任誰突然被這麼來一下不得懵啊?
丟臉就丟臉吧,總歸不是真的要他去欺君,也不是真的要他去死。
這麼一想,他的心態反而更平和了。
看著兩人赧的樣子,李琚笑了笑,也不再多言。
他承認,他剛才的舉,的確有嚇一嚇喬天養的意思,但更多的還是試探。
喬天養畢竟是這支隊伍之中,除了他和邊令誠之外的三號實權人,清喬天養的態度,是必要之舉。
他可不想什麼時候就被人暗的捅了屁眼。
“殿下,這武還試嗎?”
三人相視而笑時,楊玉環怯怯的聲音突然傳來。
“試,當然得試!”
李琚回神,急忙應聲。
試驗武這種事,才是真的開不得玩笑,這玩意兒搞不好就是他應對吐蕃兵的底牌了,必須得萬無一失才行。
徐衝與喬天養回神,也想起了正事。
徐衝的表正經起來,看向李琚問道:“殿下,您做這個秘武,是不是為了應對今日出現的那兩撥吐蕃人?”
“邊走邊說吧。”
面對徐沖和喬天養,李琚也不打算瞞,畢竟他還要依靠兩人領兵幫他敵。
三人聞言,輕輕頷首,跟上了李琚。
李琚帶著三人繼續朝小山走去,也不賣關子,一邊走,一邊解釋道:“我懷疑,那些吐蕃人是李琩請來的殺手。”
“殺手?”
殺手二字一齣,別說徐衝與喬天養,就連楊玉環都吃了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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