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聽懂李琚的後半段話。
但是李琚知道琉璃的配方和把鹽礦提純鹽的方法,就已經足以讓他興得不知道天地為何。
他踉蹌了一下,強下那讓他有些呼吸都困難的喜悅之,死死地瞪著李琚問道:“殿下此言......當真?”
楊玉環也不嚥了口口水,聲問道:“殿下,您......沒騙我們?”
“本王說話,向來一口唾沫一個釘!”
李琚重重點頭,再次確認,他太清楚兩人為何會激這個樣子了。
就他說的這些東西,每一樣,放在這個時代都是降維打擊。
旁的不說,單說最簡單的鹽這一項,每年想要創收個數十萬貫,那簡直比吃飯喝水還要簡單。
更別說琉璃這種真正意義上的奢侈品,哪怕是放在長安,這等繁華之地,也是尊貴的象徵,是真正的有價無市,非真正的權貴人家不得一見。
而邊令誠和楊玉環聽得李琚再次確認,更是忍不住面面相覷,眼中滿是震撼。
琉璃,鹽......每一樣作得好,都是能讓人富可敵國的東西,這太誇張了。
而且後面的香水和水泥他們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東西,但這些東西既然能被李琚拿出來說,定然也是價值極高的寶。
先奪兵權,再掙大錢!
這位殿下的志向,只怕是不一般啊!
邊令誠嚥了口口水,心中再無疑慮。
他是這麼想的,反正都已經上了李琚這條賊船,倒不如一條路走到黑,說不定會有什麼驚喜呢?
思及此,他狠下心來,問道:“不知殿下要奴婢發宮裡的人脈做什麼?”
“很簡單,你只需......”
李琚附在他耳邊,輕輕代了幾句,頃刻間,邊令誠一張臉駭然至極。
他戰後仰,一臉驚駭地著李琚:“殿下,您這......您這可是犯忌諱的大事啊。”
“難道本王現在做的事,以及你投效我的事,就不犯忌諱嗎?”
李琚坐回主位上,笑地著邊令誠。
邊令誠表表幻莫測,額頭上浸出一冷汗。
掙扎一瞬,他忽然一拳錘在案几上,咬牙道:“行,奴婢這就去辦!”
李琚笑地點頭:“有道是富貴險中求,擔點風險,也是應該的嘛。”
“是,奴婢明白,還請殿下放心,奴婢在宮裡的地位,雖比不上高將軍,但多也有幾分薄面。”
邊令誠應了聲是,下定決心之後,他心裡反而平靜了下來。
或者說不是平靜,而是已經徹底瘋狂,年十萬貫的,已經讓他徹底拋棄了所有的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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