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林甫越想,越是心不已。
他如今是空有宰相之名,卻沒有宰相之實。
更因他手裡沒有半點政績的緣故,政事堂的那些同僚們要麼就是無視他,要麼就是聯合起來排他。
百姓們對他更是沒有半點尊敬。
常常戲稱他為“杖杜宰相”“弄獐宰相”,以此來譏諷他的不學無。
那些無端的辱和無視,已然了他的一塊心病。
而若是他真能主中書令,那接下來的大唐,可就要進他主宰的時代了。
他也能借此徹底洗刷掉上的所有恥辱和罵名。
畢竟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麼事是比將那些曾經辱過他,看不起他的人全都踩在腳底下更讓人暢快的呢?
只要一想到他能將所有看不起他的人都踩在腳底下,他便忍不住心臟狂跳。
也顧不上什麼風險了,當即朝李琩拱手道:“還請殿下提攜。”
見李林甫終於上道,李琩臉上也終於浮現一抹狠狠拿的笑意。
他笑著點點頭:“李相有大才,假以時日,必我大唐國之柱石。”
他誇讚了李林甫一句,忽地話鋒一轉:“不過.......小王這心結,恐還需李相開解!”
“這是自然,這是自然!”
李林甫滿臉堆笑,也不提什麼有心無力,滋事大了。
他本是李唐宗室出,對於皇室之中的彎彎繞繞,自時便已是司空見慣。
何況李琩給出的報酬,已經值得他冒這個險。
思及此,他也不再繼續扭故作姿態,對著李琩招手道:“還請殿下附耳過來。”
李琩眉心一挑,臉上笑意更濃,隨即朝李林甫湊了過去。
李林甫用只有兩人聽得見的聲音說道:“殿下所求之事,說難也難,要說不難嘛,實則也不難。”
“哦?”
李琩來了興趣,同樣低聲音道:“還請叔公賜教。”
李林甫點點頭,也不再賣關子,直言道:“殿下想截殺八皇子殿下,其中難點實則在於那監軍邊令誠麾下百餘騎,是一個李琚,反倒不足為懼。而針對那百餘騎,咱們完全可以來一手借刀殺人。”
“借刀殺人?”
李琩瞬間瞪大眼睛,心裡更是陡然興起來。
因為只聽見借刀殺人這四個字,他心中便生出一他沒找錯人的預。
李林甫微微一笑,繼續說道:“殿下若是直接出手,難免留下蛛馬跡,可若是八皇子殿下是死於異族賊寇,乃至於異國大軍之手,那就和殿下沒什麼關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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