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皺眉道:“吐蕃蠻子雖戰力彪悍,但向來寡廉鮮恥,若請吐蕃蠻子出手,固然能使李琚陷於死地,可那楊氏的安危,又該如何保證?”
“這簡單,殿下只需遣出十數騎扮作吐蕃人於吐蕃軍陣之中,於廝殺之後各取所需即可,臣料想那吐蕃人,也不會捨得放棄到手的武甲冑與戰馬,去與殿下爭奪一子。”
李林甫緩緩道出解決之法,可李琩的表,仍是未有半點緩和。
主要是吐蕃人實在沒什麼信譽可言,而楊玉環又長得那麼豔人。
他可以接楊玉環與李琚有過深流。
因為這是既定事實,他就算不忿,也改變不了已經發生的事。
可若是吐蕃蠻子不講信譽,再將其玷汙一番,那他就算再怎麼想佔有楊玉環,也未必還能下得去手。
“沒有更保險一點的辦法嗎?”
他有些不死心地看著李林甫,眼中滿是期盼。
迎著李琩期盼的目,李林甫心裡不由得又是一陣無語。
他實在想不明白,區區一個子,為何會讓這位壽王殿下像著了魔一般,完全失去理智?
以李琩的份,想要什麼樣的人沒有?
就非要去惦記一個已經為皇嫂的人?
不過,想到李琩承諾的中書令,他還是耐著子道:“更保險的法子嘛,倒也不是沒有,只是這風險.......”
“速速說來!”
李琩沒心思理會什麼風險,迫不及待地追問起來。
李林甫聞言,不臉皮一,但仍是說道:“很簡單,只需設法適時‘驚’我大唐邊軍,連著吐蕃人一道......”
李林甫並未將後面的話說出來,而是對著李琩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
但李琩還是瞬間會意,忍不住大喜過。
“哈哈哈哈,妙,妙,妙!”
他激得連道了三個妙字,欣喜得不能自已,連帶著看李林甫的眼神,也出濃濃的讚賞之意。
李林甫很李琩的誇讚,但想了想,還是提醒道:“不過臣還是要提醒殿下,此事風險不小,稍有不慎,便極易讓邊軍察覺端倪,殿下需得小心為上才是。”
“無妨,此事我自有定計。”
對於李林甫的擔憂,李琩反倒是有些不以為意。
左右那些邊軍士卒不過是一群大老,就算真察覺到什麼異常,那李琚人都死了,他們除了將責任栽到吐蕃人頭上,也沒有別的選擇。
否則,讓一位皇子死在自己的轄境,這個罪名可不是開玩笑的。
哪怕是為了罪,他們也必須咬死了是吐蕃人的手。
李林甫本還想再叮囑一番,讓李琩慎重對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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