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令宜哪能聽不出來李昀言語間的笑意,從位置上站起來,作勢就要將李昀屁下的那凳子走。
“我們食肆下午可不營業,你趕起來。”
這樣子,儼然就是要趕人的意思。
前一刻臉上還掛著笑的李昀,這一刻已經沉下了臉。
至於嗎?
他不就只是說了句大實話?
那江玉川有那麼好,值得這般惦念?連自己說一句都不肯?
李昀氣得站起來,“他有什麼好?”
今日他非得問出來個究竟不可。
明明昨夜跟明令宜同枕共眠的人是自己,但現在明令宜心裡惦記的還是別人,李昀怎麼能不生氣?
他甚至有一種自己被白睡的覺。
明令宜心裡裝著別人卻來跟自己睡覺?太憋屈了!
李昀腦子裡忍不住發散想了很多,該不會他在跟明令宜做那些事的時候,對方的腦子裡都還想著是旁人吧?
這個念頭一齣現,李昀的臉更是難看到極點。
替代品。
替。
這種標籤詞彙浮現在他心頭。
明令宜現在心裡也糟糟的,聽見李昀的質問,簡直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並沒有拿江玉川同李昀做對比。
偏偏李昀還要死纏爛打。
“總比你好。”明令宜乾脆也冷冷扔下四個字,連眼神都沒多給邊的人一個。
到底兩人還是不歡而散。
李昀最後也沒等來明令宜的解釋,在原地定定地站了好一陣兒後,他也沒有留下一句話,便轉離開。
明令宜在看見人離開後,心裡沒覺得有多暢快,隨意找了個位置坐下來,手了眉心。
知道自己的確是因為江玉川的事,產生了些緒,遷怒到李昀上。
惹得對方生氣,也是自己的問題。
回到後院睡了個午覺,醒來的時候,明令宜還有些迷糊。
著頭頂的幔帳,明令宜忽然想起來似乎在隔壁時,李昀也用的是差不多圖案的幔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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