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上的郎們熱舞過後,上來幾個戴禮帽的年輕人,他們即將進行一場“話劇”表演。
“喬治,你畢業會考通過了麼?”
“沒有,我考了兩次,皆未過。”
“那麼你可以當一個文學會副主席……那麼我再問你,你可就著西塞羅、貝爾,順著別人的話茬接上兩句麼?”
“當然。”
“哎呀,那麼你便可以當文學會主席了!”臺上的年輕人誇張的表演著。
“現在黎的小品還辛辣。”
陳來看著覺得有意思,每個時代都有自己的喜劇,恰逢侍者端著飲品上來,他看都沒看,接過便準備喝下。
“嗯,不過還是沒有剛剛郎們揚起的長火辣……等等!”
絕兇虎說著說著,突然手摁住陳來的手腕,陳來手裡的杯子晃盪兩下,果子潑了出來,灑在他的上。
陳來下意識叉開,拍了拍大上的水,視線終於從舞臺上挪到飲品,甫一看見,他便領會了絕兇虎的意圖。
【杏仁(普通):喝下它,你將為的傀儡,價值:5000元】
“好東西啊。”絕兇虎的臉在昏暗的燈下顯得意味深長。
“是啊,好東西。”陳來說著,將杯子放到一旁,不再喝了,而是用餘掃視起在場的眾人。
掃視片刻,他似乎想起了後,一手撐著文明杖,用力從座椅上扭頭去看,卻只看見了一個離場的、戴著蕾頭帽的背影。
歡樂牧羊娛樂場,在這裡你能看見不戴帽的,戴高頂禮帽的,可就是不會有戴蕾頭帽的,因為這裡是男人們尋歡作樂的地方,戴蕾頭帽的闊太太來這裡做什麼?
闊太太……自己認識幾個闊太太?們之中竟然有超凡者?
陳來想站起去追蹤那個影,卻被絕兇虎拉住坐下:“追不上的,娛樂場有好些個通道,坐下看錶演吧,時候到了一切都會知曉。”
“你什麼時候這麼有哲理了?”陳來有點詫異,這不太像絕兇虎啊。
“我直播間現在有三百人,他們想看接下來攢勁的節目……”
“哦。”陳來恍然大悟。
另一邊,從擁人流中穿出娛樂場的瓦爾特夫人有些咬牙切齒。
剛剛看的真切,陳來原本都要喝下那杯“心調變”的杏仁了,結果他同伴多管閒事,害得自己功虧一簣!
瓦爾特先生已經病膏肓!昨天坐著馬車去鄉下莊園休養,瓦爾特夫人就是抓住這個機會,想在黎一個適齡丈夫,這次不想委屈自己,嫁給一個猶太人已經讓吃夠苦頭了!
“也許,我需要主教的幫助……這瓶魔藥太難消化了!”喃喃自語,消失在黎溫的夜幕中。
……
黎喜劇表演之後,便是自由活時間,這段時間可以說是在場男人們最為期待的時間!
風流牧羊娛樂場確實是出來賣的,但是人家賣的方式還是比較雅,不存在違背意願的況——是這樣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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