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近半夜,溫度變得很低,杜箬面無表地回過頭,15層的燈像利劍一般刺痛的眼睛。
那盞燈和燈下的人,已經不再屬於自己。
“你是不是很姜浩?”
“嗎?我也不知道。”
是真的不知道,當年選擇跟姜浩結婚,一是因為跟姜浩已經有了四年基礎,總覺得跟他結婚是順理章的事。
二是因為,姜浩是桐城本地人,家境還可以,父母都有退休金,所以在經濟上不需要依附和姜浩,而且可以幫姜浩和自己安排比較穩妥的工作,雖不是大富之家,但至也算吃用無憂,所以杜箬才一畢業就跟姜浩結了婚,想著,有了家,有了丈夫的支援,便可以更加安心地照顧弟弟,可沒想到,這正是導致他們婚姻破裂的因之一。
可是儘管與姜浩結婚有著些許的利益因素,但對他的是真的。
在方面杜箬一向沒有天賦,認準一個人便覺得應該一生一世,可是沒想到這個自己認為可以依靠一生的人,轉就把推了出去。
“我跟你講個很矯的事吧!”杜箬乾笑著回頭,用稍顯低弱的口吻說:“其實姜浩應該不是我心裡最理想的標準!”
“喲…那你理想中的標準是怎樣的?像我這樣風/流倜儻的行不行?”莫佑庭向湊過去,故作窘態,功一句話就將杜箬逗樂!
“去你二大爺的!”將湊上來莫佑庭推開,杜箬朝前走了幾步之後,揹著莫佑庭開口:“我說哈,說了你不準笑我!”
“不笑不笑,笑就罰我一個月之都追不到人。”
杜箬嗤了一聲,再開口,卻換了有些緩涼的聲調。
“其實我心裡最想要的是那種,怎麼說呢…就是那種…可以容忍我一切小脾氣,縱容我所有小神經的人…我弟弟不好,我爸媽的心思都花在他上,所以我很小就很獨立,為了不欺負,我必須強悍,漸漸的脾氣就變得火起來,但是姜浩不喜歡我這種脾氣,我也知道沒有男人能夠容忍我這種一點就著的子,但是我也沒有辦法,我是被出來的。”
說到這裡,杜箬回過頭,皎潔的月剛好打在的臉上,莫佑庭莫名地心裡就一。
“我也想自己能夠和順溫,可是我改不了了,但是我還是希有個人可以讓我依靠,讓我不要這樣彪悍,最好我在鬧,他在笑,笑完還可以走過來抱抱我,說,小樣兒,咱不鬧了行不行?呵呵…這種想法是不是很弱智?不許笑啊…其實我也知道,這世上哪來這種男人會無條件容忍我,連相六年的丈夫都容忍不了……”
杜箬說著又轉過去,那盞燈火就在的後,卻一步步朝著相反的方向走…
莫佑庭在背後看著瘦弱的肩膀,突然覺得自己以前所認識的杜箬有另一個樣子!
原來還真的就只是一個孩子,一個不想長大,被人寵的孩子,可是現實和生活卻著卸下原來的面目,越來越強悍,越來越孤勇,越來越不可。
應該說,大多強悍的人都有英雄結,都希有個比自己更為強悍的男人把自己征服,然後自己可以心安理得地在他的羽翼下胡作非為。
所以杜箬也有英雄結,夢想著有個蓋世英雄把從這掙扎的泥濘裡解救出來,賜予依靠,賜予,告訴,只要你要,我就會給。
可是很憾的是,沒有遇到,也不奢遇到,這只是一個小小的英雄夢想,自己藏著就可以了。
畢竟,可以做到“我在鬧,你在笑”的男人,不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