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安明特意趕回崇市陪顧瀾過聖誕,倒不是因為顧瀾強求,而是當他看到杜箬心無旁騖地靠在莫佑庭肩膀哭的那一瞬間,他突然明白,於他應該是一個雷池,不能逾越一步。
他已經有些沾水,那就應該在還能收得回來的時候止住。
顧瀾合了雜誌,很溫地靠到喬安明的肩頭。
“怎麼又突然趕回來陪我過聖誕?”
“不想你一個人在家過,剛好今天工作不多,就趕回來了。”
“明天什麼時候走?”
“陪你吃過早飯就走。”
“那你這樣趕得太辛苦了,其實我不一定要你回來陪我的。”
喬安明將摟:“我明白,是我自己想回來陪你。”
……
喬安明始終相信,他所擁有的就是最好的,包括事業,包括顧瀾。他也堅信,不論心多洶湧,他都可以保持一切如初。
可是他自信忍,卻獨獨忘了,這世上還有一種東西,命運!
上週就定好的銷售會議推遲到下午,一干人等落座等著喬安明出席。
只是他一向準時,什麼事要他改變會議計劃?
“我聽行政部的人說,喬總前天夜裡趕回崇市陪他夫人過節,真心啊…”
“是啊,好甜好。”
同事議論,杜箬手裡的水杯沒拿穩,一不小心就撒到了桌上。
面前的檔案全部溼,連忙著紙巾拭,手忙腳之際,喬安明已經抱著電腦走了進來。
議論聲瞬間沒,只餘下杜箬小心著桌子的聲音。
喬安明朝的方向看了一眼,目冷凝,卻無任何多餘表。
杜箬有些幹惱,將手裡的檔案猛甩了幾下,再用紙巾又胡了一番,有幾頁便不堪力度被扯破了。噓了一口氣,索將破了的檔案一腦皺扔進紙簍。
知道自己這氣來得毫無道理,卻還是沒控制住。
喬安明對的小作視無睹,照常開會。
時近春節,各大電影片道充斥著各類保健品廣告,這次會議便是針對年底保健品推廣而作的最後確認。
市場經理在幻燈片前講解著他的推廣計劃,喬安明始終冷眉深聚,側看著幻燈片,一隻手搭在椅背上,另外一隻手很隨意地在桌面上輕叩。
以杜箬這段時間的觀察,通常他擺出這個姿勢,就說明他在思考問題。
杜箬是走的醫院渠道,所以保健品關事,從頭到尾,一隻手撐著下,一隻手轉著筆,始終盯著喬安明的臉,看著他眉宇時而鎖,時而鬆開,薄輕抿,目森然。
不嘆,他認真的模樣,不一樣的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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