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安明看嘟著正準備掏出手機打電話，他才發車子開出，開到旁停下，低下頭朝車窗看了一眼，他很自然地開窗，邀請：“上車！”
整個過程安靜而平順，直到車子駛出停車場，他們都沒有說一句話，只是相視一笑，混著心跳掉的氣息，像相識多年的人，有好到讓人妒忌的默契。
江磊走出酒店，看到一輛黑的賓士開出去。
雖然沒有看清車裡的人，但是那車牌他認得，如此難得的號碼，當年競拍得來，他不會弄錯。
杜箬的手心都起了汗，牙關咬得很，靠在皮椅上呼呼地氣。
這是怎樣一場不顧前路的奔赴。
著旁開車的男人，面容俊雅，卻還帶著淺顯的笑容，不時回頭，眼底是藏都藏不住的意。終於遇到紅燈，車子停在路口，他將擋位撥過去，回看著問：“就這樣上車？不問我帶你去哪裡？”
“不問，我說過，上天地都隨你！”如此直白的話語，反正已經豁出去，不逃不避，所以索就笑，帶點孩子氣的調皮，也帶點人的偏執。
喬安明的心尖都得很，手想要的臉，指尖都快要上去，還是轉了軌跡，將額際被風吹的頭髮理了理。
燈影都照在臉上，明暗參半，那張的臉，夢裡無數次出現的臉，近在咫尺，他不想再演下去，演了大半輩子，總應該有那麼一個人，能夠看清楚他本來的面目。
後車子的鳴笛聲響起，喬安明依舊笑著，撥了檔位，拐了一個彎開出去。
上了高架，又下來，越開越偏，邊也越來越靜。
杜箬終於出聲：“我們去哪裡？”
“你不是說，都隨我麼？”
“額……”
“……”
又是不說話，他看的表，皺著眉，似乎有大糾結。他也不想再作弄，很老實的回答：“其實我也不知道去哪裡？”
“啊…”杜箬的語氣詞層出不窮，研究了一番他的表，看不出異樣，便試探著問：“你今天，心不好？”
“你看出來了？”
“嗯，似乎有點，雖然臉上顯不出來，但你要是心裡沒事，不會突然來找我。”
喬安明煞有深意地轉看了一眼，為這很直白的揭而到欣喜。
面帶太久，自己都卸不下來的時候，他比任何人都有個人出現，然後毫不客氣地將它撕走。如果命中註定讓為這樣的人，他自知逃不過去。
車子終於停了下來，西郊的荒野，周圍是拆遷未開發的廢墟，寥無人跡。
杜箬朝車窗外探了一眼，問：“這是哪兒啊？”
“不知道。”
“你不知道還停這裡？”
“嗯，前面沒路了…”
杜箬氣結，將頭排車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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