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
“就喬總的辦公室啊,無事去獻殷勤,肯定有所企圖。”
杜箬苦笑了一聲,輕聲自喃:“不可能,樓上那位是聖人,得逞不了。”
“什麼?”梅姐沒聽清楚,杜箬卻趕止聲“沒什麼,我就隨口胡謅。”
“哦,那你突然跑公司來,到底什麼事?”
“也沒什麼大事,就來拿幾張以前的發票,順便過來看看你!”杜箬傻傻樂著,梅姐也用,笑嘻嘻地回答:“那我榮幸,居然要杜組長親自來看我!”
“就你貧,行了,我去財務,回頭就直接回去了,空了聊,我手機號碼沒變。”
“行,你上去吧,回頭見!”梅姐跟杜箬告別,看著一路笑著,很快走進電梯裡。
杜箬踩著頂樓的地毯,一路雀躍地往喬安明的辦公室走,心裡默默思量,待會兒見到他的時候應該用什麼表,是假裝平淡疏離,還是把欣喜都寫在臉上?
還是把欣喜都寫在臉上吧,太不會演戲,很多緒都裝不像,況且他應該也會喜歡自己笑著的樣子,一路想著,便走到了那扇閉的門面前。
杜箬深呼吸,輕叩幾聲,裡面傳出乾脆深沉的男中音,短短兩個字,“請進”而已,卻已經足夠讓的心臟狂跳不止。
怎麼辦?承認自己沒出息,彷彿連這樣不帶任何彩的兩個字冷都可以讓聯想到“溫悉”,沒有辦法啊,獨自按捺著思念了兩週的人,如今僅一門之隔,誰還能做到平靜如常?
杜箬理了一下領和頭髮,確保一切都無恙才推門進去。
很輕快的句子和口氣,將一隻手舉到與耳齊,膩歪歪開口:“喬總,上午好…”
喬安明猛地從電腦前抬起頭,看到面前甜甜笑著的杜箬,腦裡轟隆一聲,似有東西在撕扯,電火石之間,太多緒一擁而上,慌,欣喜,痛苦,無奈……最後也只是皺著眉,疏離地問一句:“杜箬?你怎麼在這裡?”
沒有驚喜,沒有關心,沒有多日不見的激和心悸,他的表冷到似乎在詢問一個很不想見的人,且口氣裡還帶著一質問和訝異。
杜箬角的笑漸漸消退下去,只是手依舊舉著,像個作稽的傻子。
喬安明又開始覺得口窒息。
他還沒有做好與見面的準備,卻就這樣毫無徵兆地闖了進來,他連著口氣和臺詞都沒有配齊,只能臨場發揮,儘量寒著眸問:“突然來公司,有事嗎?”
有事嗎?
杜箬眼角的笑意又瞬間彙集,只是冷哼著問了一句:“有事嗎?這句話應該我問你。”
“什麼意思?我不明白。”
“你真的不明白?”杜箬往前走了幾步,站在離他數米遠的地方,冬日的晨過窗戶照進來,全部落在他的背上,而他卻逆而坐,將那些束全部擋在後,只留一張森漠的眼眸給杜箬。
這個數日前還溫擁著自己的男人,如今坐在這個位子上,又恢復了之前一貫的凌然模樣。
到底是那日的他在騙自己,還是那日的自己在夢境裡?
杜箬空空住自己的手指,鼓著勇氣再次重複:“你真的不明白?”
喬安明索也不再跟糾纏下去,將上支起,靠在椅背上,很有耐心地回答:“真的不明白,杜組長突然這樣闖進來,是找我有什麼事嗎?”
也不再回答,只是笑,且笑著笑著就將臉偏過去…節變化得太快,的表跟不上,只能用手背蓋住,以掩飾現在雜無章的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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