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浩見徐曉雅的口氣有點衝,趙蘭芳的臉也已經有些不好看,他趕幫場,替徐曉雅說話:“是啊媽,現在真沒人用那東西了,你也別忙活兒了,紙尿布好的,乾淨衛生。”
徐曉雅見姜浩替自己講話,不免得意,趙蘭芳也不好再強說下去。
氣氛變得更冷,擁的餐廳只聽到杯盤撞擊的聲音。
姜躍民是直子,樂呵呵地又扯話題:“孩子的名字想好了嗎?男孩,得取個響亮一點的名字,還有孩子誰帶?你媽退休好多年了,想帶孫子想的手都,到時候搬到你們那裡去帶孩子吧。”
“不用,我想給寶寶找月嫂呢,現在講究科學餵養,月嫂都是經過專業培訓的!”徐曉雅很快接話,趙蘭芳這回可就徹底不樂意了,放下筷子就問:“幹嘛找月嫂啊!月嫂多貴啊,再說我自己的孫子怎麼放心讓一個外人去帶。”
“媽,月嫂帶寶寶有方法,而且到時候你也不用這麼累,帶孩子多辛苦啊,這不也是為你著想嘛!”徐曉雅說得理所當然,趙蘭芳聽得心驚跳,正想反駁,旁邊的姜躍民卻在桌底下踢了一腳,直直投過來一個眼,把趙蘭芳蹦到嚨口的話又生生了回去。
這些小作全被姜浩看在眼裡,他在心裡暗暗嘆氣,拉了幾口飯下去,就把筷子放下,衝坐在對面的趙蘭芳說:“媽,孩子的事以後再說吧,我局裡還有些事沒做完,回去得加班!”說完又輕輕推了推旁邊的徐曉雅,問:“吃完了嗎?吃完了就走吧!”
徐曉雅很快放下碗就站起來:“吃完了!走吧!”隨即便走去門口換鞋子。
趙蘭芳和姜躍民有些呆滯地坐在椅子上,看著兒子和兒媳蹲在地上換鞋,很快就開門走出去,樓道里響起腳步聲,繼而是樓底的鐵門關閉聲…很快恢復平靜,老倆口低頭看了看滿桌的菜,張羅了半天的心思,他們就隨便應付了幾口,心裡那酸意,都沒法說出口。
趙蘭芳還是氣不過,轉衝姜躍民發火:“你剛才踢我幹嘛!”
“我不踢你你就說了!”
“那態度我不能說幾句嗎?好歹我還是婆婆,現在孩子都沒出來呢,就開始擺高姿態,以後孩子出來,哪裡還容得下我?再說你沒聽到剛才那話?擺明了孩子不要我帶,姜家的孫子,我不帶誰帶!”
“算了,孩子們的事讓他們自己決定吧,你輕鬆一點不舒服?”
“給不給我帶和我願不願意帶是兩碼事,你沒聽到剛才那話嘛,什麼科學餵養,什麼過培訓,這意思不就說我不會帶孩子嗎!”趙蘭芳越說越氣,最後索撒到底:“是,我是不懂什麼科學餵養,不懂什麼脾胃虛寒,講究,講究到把別人的心思隨便糟蹋!我這湯哪裡不好?人家孕婦都喝,就不能喝?多稀罕!不就該個當局長的爹嗎……”
老太太越說越沒邊,姜躍民聽了頭疼,索站起來嘆著氣往門外走。
趙蘭芳在後喊:“喂,老薑,你去哪?”
“出去,出去氣!”
……
姜浩一路上開車都沉著一張臉,徐曉雅也當看不見,徑自坐在副駕駛上玩著手機。
車子開小區停車位,姜浩也沒有主走過去先幫徐曉雅開門,坐著等了一會兒,便只能自己開門走出去,哪知姜浩直接下車就往樓裡走,這下徐曉雅就火了,在他後跺著腳吼:“喂,後備箱那麼多東西,你不拎?”
姜浩的沉了沉,最後著頭皮回頭開啟後備箱,將那一大堆包裝袋全部拎在手裡,然後不發一言,從徐曉雅的邊過去。
徐曉雅看了一路他的臉,現在他又給自己甩臉子,心裡的火就燃得更旺,索走到他面前,咄咄人地問:“姓姜的,你這臉子擺給誰看?一路上都這副樣子,我哪裡得罪了你?”
姜浩本來今天不想發火,畢竟知道胎兒的別是個兒子,這也是值得高興的事,再加上最近跟徐曉雅吵架有些頻繁,他想息事寧人,所以剛才的飯桌上他也是幫著在說話,可現在徐曉雅得理不饒人,擺明就是找茬,遂冷冰冰地回答:“你是沒有得罪我,但是你得罪我爸媽!”
“我哪裡得罪你爸媽了?”徐曉雅講得很急,語氣高,臉有些漲紅,整個微的臉都有些起皺。
姜浩順了順氣,覺得自己還是忍一忍,遂沉著臉轉又想往樓裡走,徐曉雅不服,一把拽過姜浩:“不許走,今天必須把話給我說清楚!我倒要聽聽,我哪裡得罪你爸媽了?”
姜浩見無理取鬧,索也就豁出去:“行,你想知道是嗎?那我問你,剛才我媽給你盛湯,為什麼你不喝?就算孕婦真的忌枸杞,你喝一點會死?還有,兒子是我媽的孫子,老太太想帶孩子天經地義,就算你真要找月嫂,也不能直接把我媽撇出去吧!”
徐曉雅難得看到姜浩發火,心裡先是一怔,但很快反應過來,上去進姜浩的臉對峙:“枸杞對胎兒不好不是我說的,是有科學依據的,到時候真引起胎,負責?還有帶孩子的事,不要心,哪裡不對!再說知道怎麼帶孩子嗎?知道怎麼換紙尿嗎?知道用多度水溫衝,寶寶側睡還是平躺好嗎?……”
徐曉雅嘩啦啦像洩了閘的洪水,越說越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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