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箬依舊站在門口,維持著臉上震驚的表:“喂,怎麼突然就來了?”
喬安明依舊不回答,只是問:“我早晨給你發了簡訊,你沒看見?”
杜箬點點頭:“看見了。”
“那為什麼沒回?”
“當時在忙呢,後來就忘記了!”
“忘記了?”喬安明覆述一遍,心裡多有些失。真是也越來越沒出息了,就為了沒回自己一條無關要的簡訊,患得患失這樣,半夜還驅車趕幾十公里路開過來。
可能就是有讓人喪失理智的魔力,喬安明其實心裡不惱,還多帶點歡喜,為自己這因為思念而產生的甜緒。
杜箬卻開始得意了。早晨那天簡訊是故意不回的,小樣兒,一個星期不見,毫無音訊的,憑什麼他發那麼簡單四個字——我回來了,就得自己先上去?
才不呢,得學著拒還迎!
“嗯,忘了,反正你也沒什麼事嘛,就說你回來了,那我覺得回不回都無所謂,就沒回。”
講這些話的時候,杜箬微垂著頭,慢慢從門口走過去,一臉心不在焉的樣子。
喬安明這回是真的失了,從淡然的眼神里看出,似乎並不在意自己一星期的消失,可他心裡滿滿的思念,馬不停蹄的趕來,就為了見一面!
“真忘了?還是你並不想見我?”
“不想見你你不也自己跑來了嘛!”杜箬又開始耍孩子脾氣,覺自從與他在一起之後,上很多稜角都收去,脾氣越來越溫順,不時還會嗔一番,十足的小子脾氣。
喬安明看出是故意晾著自己,也不客氣,直接將杜箬拉過來,攬進懷裡。
杜箬將雙手擋在自己口,雙眼戒備,先開口問:“,病好了?”
“嗯,好了。”
“哦—”語氣詞,之後便是長時間的靜默,喬安明輕輕嘆息,將的臉近自己口,抱著問:“是不是生氣了?對不起,這麼久沒跟你聯絡。”
杜箬伏在他的肩頭搖頭。
沒有資格生氣,說好的嘛,“要懂規矩”。
“不生氣,知道你不方便聯絡我。”
“那就一點都不想我?”
“想…”又點點頭,可是想有用嗎?
喬安明聽了更心痛,第一次怨憤自己“無能為力”。
怎麼辦?這才剛剛起了一個頭,以後的那麼長時間,他要怎樣一邊傷害,一邊摟著說“對不起”,這三個字太微薄,本彌補不了任何。
可是言語貧瘠,承諾都說不出口,只能都將心疼進自己的溫度裡。
喬安明從大口袋裡掏出那個木盒子遞給杜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