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箬手上的傷基本已經痊癒,很自覺的回了武穆山基地上班。
因為上次在山裡傷的事,徐棟已經猜出與喬安明的關係,所以杜箬一去上班,徐棟就主替換了住的地方。
基地的員工宿舍已經落,杜箬當晚就搬了進去,二室一廳,有廚房和獨立衛生間,這本該是經理級別的待遇啊。
你看人多現實,以前住半山腰的小屋,裝個空調都得折騰老半天,現在直接就一人佔60平米,暖氣煤氣網線一應俱全。
真好,杜箬心裡有些喜,喜完又有些愁,不想沾喬安明太多,可是他是巨日,芒無人可擋,就算不主去招,那也會自然就照到自己上,不然也住不進這麼好的宿舍。
當日喬安明是回了崇州的,大半個月不回去,顧瀾在電話裡的口氣已經有些不好。
沒有按照平常習慣去書房工作,只是拿了服進浴室洗澡洗澡。
喬安明的手機就放在臥室的床櫃上,顧瀾正將他下來的外套掛到櫃裡,手機卻自己響起來。
顧瀾沒有接他電話的習慣,只是手機顯示是陌生號碼,所以顧瀾就鬼使神差地接了,之後所有的事,全因那個電話挑起。
“老喬,我東西全部搬進基地員工宿舍了,真棒,這麼高級別的待遇…”
顧瀾著手機,腦子裡嗡嗡響了一轉,覺有弦崩斷,但這樣的電石火間,反而顯出了沉穩,淡淡回答:“你找安明嗎?不好意思,他正在浴室洗澡,要不要我替你喊他?…”
杜傻子是什麼人,越急越慌,呼呼了口氣,直接結束通話…
顧瀾看著螢幕上那串號碼,默默記進心裡,心臟被扯得很,開始有些氣不順,可是不能了陣腳,只是一個電話啊,且容也沒什麼不可告人,或許是一個下屬,或許是一個朋友,更或許只是單純的打錯…
顧瀾將手機放回原位,撐著櫃沿坐回床上,心臟反而被牽得更疼,堅持不住,只能開了櫃門掏出藥往裡塞了幾片…不會打錯,怎麼會打錯!喊他老喬…老喬,這個稱謂如此有恃無恐,誰敢喊?
喬安明從浴室出來,上穿著睡袍,拿著巾慢慢頭上的溼發。
顧瀾已經和鑽進被子裡,手裡拿了一本雜誌,像在很認真的翻看,見喬安明走出來,手指隨意指了指床櫃上的手機,頭也不抬地支會一聲:“你剛才有電話進來,我看是陌生號碼,就幫你接了…”
喬安明口一頓,走過去拿了手機瞟一眼,杜箬的號碼。
“說什麼了?我正找有事。”
“那的講得太快,我沒大聽得清,不過我有問要不要把電話給你,哪知直接就掛了電話,有些莫名其妙…”顧瀾說得極其自然,除了臉蠟白一點之後,彷彿那真是一個普通到尋常的電話。
喬安明試圖從臉上找出一異常,最終失敗,也只能以為沒有起疑。
“基地剛招的銷售員,小丫頭有些咋咋呼呼,跟誰講話都一個調子…算了,明天給打吧,估計也是工作上的事。”喬安明也應付如常地揭了被子坐床上去。
顧瀾卻突然著臉一笑,將手裡的雜誌放下去:“一個小銷售員就敢晚上給老闆打電話?”
“所以說是小丫頭嘛,不懂什麼規矩…”
“那可真要人教教了,不然就無法無天了。行了,早些睡吧。”顧瀾了外鑽進被子裡,喬安明埋頭沉思了幾秒,也解開睡袍躺下去。
這是他們夫妻開始演戲的開始,各懷心事,卻各打啞謎。
只是喬安明一直覺得自己是演戲高手,因為在顧瀾面前演了二十年,功底紮實,可是他哪裡知,自己現在旁躺著的這個人,同床共枕那麼多年,在他心裡的形象一直是脆弱溫,卻其實藏著心思縝的一張臉,臨到事,特別是威脅到與喬安明婚姻的事,也能做到滿腹城府,細如微塵。
第二日喬安明返回桐城,第一件事就是打電話給杜箬確認。
“你昨天晚上給我打電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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