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瀾是算好了時間的,從桐城市醫院探那個心臟病患兒出來之時,剛好是晚上7點左右,按照江磊替查的杜箬的生活作息,這個鐘點,應該快要從武穆山趕到市區。
顧瀾站在醫院大廳給喬安明去了一個電話,只是普通代一聲已經探過那個孩子,準備在醫院門口找家餐廳吃頓晚飯,然後就坐家裡司機的車回崇州。
喬安明深信不疑,還叮囑顧瀾回去的路上一路小心。
掛了電話,顧瀾並沒有往醫院停車場走,而是從醫院住院部大樓的側門出去,打了車,直接去了杜箬租住的居民區。
杜箬坐汽車站的公車回出租屋,一路上都在跟鄭小冉打電話。
前幾日鄭小冉似乎有給發過簡訊,但是當時跟喬安明在一起,所以沒有回,在回市區的大上想起來這件事,杜箬才想到要給鄭小冉回電話。
“小冉,你前幾天夜裡給我簡訊,有事?”
“沒有,沒有……”那頭的聲音聽上去有些無力,杜箬也只以為是因為最近老是去外地出任務,太累導致神不濟。
“是不是太累了?聽上去神很不好啊。”
“嗯,可能吧…”鄭小冉躺在床上,乾乾睜著眼睛天花板。
“那你自己注意休息啊,別總是搶著去外地出任務,你打算當年度勞模呢?”杜箬又調侃了幾句,已經走進巷子,正準備掛電話,卻看到有個男人從巷口的另一頭慌張跑過來,口著一個式手提包,神慌張,而後追著一個人,腳步已經拖不,只能裡沙啞喊著:“別跑,小……我的包!”
靠!這是半路打劫啊!杜箬當即英雄主義就氾濫,直接對著電話那頭的鄭小冉道了一句:“我先掛了,這裡有事!”然後將傘很快收起,待那賊從面前跑過去的時候,杜箬當即舉著手裡的傘柄就敲過去,那男人沒料到路邊會有人突然冒出來管閒事,跑的腳步一時沒穩,又被杜箬的傘柄敲了一下,當場就摔了個狗吃屎,在口的包也掉到了水淌裡。
正要爬過去撿,卻被杜箬搶了先。
那賊見杜箬表彪悍,兩人的位置又在接近馬路的巷口,只能自認倒黴,爬起來就往馬路對面跑。杜箬還想去追,後的人卻有氣無力跑過來,喊了聲:“別追了,當心出事。”
杜箬這才停住腳步,只是裡還要碎碎嘀咕:“靠,這樣就放他走,會不會太便宜他了?”
只是旁人的息聲音有些異常,重急促,杜箬這才注意,回頭,才發現那人的臉已經很蒼白,一隻手捂著口,話也斷斷續續:“包…拿回來就好了…別…節外生枝。”
杜箬似乎又罵了一句,才將手裡的包送到人手裡。
“掉水淌裡都溼了,挨千刀的東西!”
人接過包,看了杜箬一眼,住急促呼吸,道謝一句:“謝謝!”
“不謝,舉手之勞嘛!”杜傻子還不忘大笑一聲,將地上的傘撿起來,發現人的呼吸還是很急促,又多問:“你沒事吧?臉很不好。”
“沒事……可能剛才追小的時候,跑得…跑得太急了。”
“哦…”杜箬也沒有深問,只是好心提醒:“看你穿這樣,也不像是住這裡的人吧,趕走吧,這一片魚龍混雜,你一看就羸弱好欺負,賊最喜歡對你這種人下手。”
人點了點頭,從包裡掏出一張紙遞給杜箬。
“你幹嘛?”
“給我留個聯絡方式吧,你…幫我搶回包,我得謝謝你…”
“別介,這才多大點事啊,搞得我見義勇為似的。”杜傻子憨憨笑著,但是人堅持,杜箬只能在遞過來的紙上留了個聯絡方式,很快開啟傘,大咧咧地走進雨裡,連腳步都覺得格外穩,彷彿自己後腦勺頂著一個環,配句景對白就是:“做好事不留名,超級贊!”
可是後的人很快將筆和紙收進包裡,眼放,一直站在雨裡。
喬安明,這就是你背叛我而去沾染的人?雖然有幾分姿,卻也沒見得哪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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