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安明……你到底是有顆怎樣磐石不移的心,才能將這生冷臉轉得如此稔?
杜箬雙手,指甲摳進裡,總算神經末梢開始疼痛,這樣才能迫自己清醒,也學著他擺冷麵孔,字字寒著開口:“當然有事,我要你給我一點時間解釋?”
“什麼解釋?解釋你為什麼要在顧瀾發病的時候雪上加霜?”
“雪上加霜?”杜箬重複一遍,很快走到喬安明面前替自己辯護:“我沒有…我什麼都沒說,是自己突然就心臟痛。”
“不可能,顧瀾一直都按時吃藥,按時有醫生替做心臟報告,最近檢查出來一切都很好,不可能在沒有緒波的況下突然發病!”喬安明儘量把心痛和怒意控制住,可是言語裡的蕭煞寒意還是逃不出杜箬的眼睛。
他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還需要怎麼解釋?
杜箬往後退了一步,眼睛睜大,儘量不讓淚掉下來,再淡淡一笑,撐住連貫的口吻問:“你的意思是,我故意挑準機會說出我們的關係,然後故意讓發病?”
喬安明盯準杜箬的眼睛,細長的眼臉撐得很大,有氣浮出,卻倔強咬著這樣咄咄人的問。
他該怎麼回答?顧瀾在面前發病是事實,們兩人這樣莫名其妙認識也是事實,什麼替顧瀾搶回錢包,什麼半夜給他突然打電話他“老喬”,喬安明這樣冷靜下來想一想,覺全是杜箬的“蓄謀”,蓄謀趁他在崇州的時候給他電話,蓄謀替顧瀾搶回錢包,再蓄謀在洗手間把顧瀾氣倒。
喬安明深吸一口氣,心痛和疲乏一同侵襲,原來自己最在乎的人要傷自己,果然不費吹灰之力。
他心狠半生,到這把年紀還要被一個小丫頭玩於鼓掌裡,真是諷刺。
杜箬又近幾步,依舊是同樣一個問題:“回答我,是不是?”
喬安明垂著頭,不說話,眼睛閉了閉,再睜開,像是花了千萬分力氣才能拼湊完這一句:“杜箬,你自己做了什麼事你自己清楚,我不想說太多,顧瀾還在醫院,你走吧。”
“你走吧?什麼意思?”
還是太笨,怕自己對他意思揣測錯誤,所以重複確認。
喬安明索也著聲音再次答覆:“我承認我對你有,幾乎已經到了快要陷進去的地步,可是我沒有想到你最終會過這種方式來結束我們之間的關係。”
喬安明停了停,吸口氣繼續:“你是不是現在很得意,這樣把我玩在鼓掌裡我卻一直不知道?顧瀾沒有錯,全是我的錯,不過很慶幸你這麼沉不住氣,不然我都不敢想你之後還會做出什麼過分的事!”
喬安明自知自己說得已經太多,呼吸急促,口是抑的痛苦。
前幾日還伏在自己口溫輾轉的人,頃刻就出如此醜陋面孔,杜箬,算你狠,居然演得他都幾乎要相信。
可是怎麼辦,我們的杜傻子越聽越糊塗。
他在說什麼?什麼得意,什麼玩在鼓掌裡?
只能又上前一步,繼續追問:“你這話什麼意思?我什麼時候玩過你?”
“不懂?我也不懂……”喬安明像在自言自語,話未完已經心痛不已,只能微握拳頭稍稍穩住自己的緒繼續“可是好的戲碼這麼快就演不下去,只能怪你的指令碼太爛,什麼不小心半夜給我打電話被顧瀾接到,什麼偶遇小替顧瀾搶包,最後再到一起約了吃晚飯……杜箬,好好的一場戲,你演得百出啊!”
一口氣講完所有的話,最後一句簡直是心疼到幾乎讓他要窒息。
百出啊,可是他居然全部都信了,一步步順著的劇往下走,差點就栽在手裡。
眼前這個人,他曾經護在口,承諾會護一輩子的人,原來真是沾著毒的罌粟,嘗一口,痛一生。
喬安明難得願意花如此口舌來講清楚一件事,可是杜箬卻越來越慌迷。
百出啊,真的是百出啊!可是他居然真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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