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三不四的人,呵……還果然是,只是難為莫佑庭,為了不要皮之苦,還要這麼多委屈。
莫佑庭支走譚夢和父母之後就給杜箬打了電話。
“喂,你不是說來醫院看我的嗎?怎麼還沒來?”
“我媽這邊走不開,我晚點再過去…”杜箬其實那時候已經回自己的出租屋收拾簡單行李,火車票已經買好,第二日上午的班次,跟母親一起回宣城。
“那你什麼時候來!”莫佑庭的口氣有些像孩子,期許裡帶了點調皮,杜箬看了看腕錶,下午三點,頓了頓回答:“可能今天沒時間過去了,我明天回宣城,得過幾天回來,回來之後再去看你吧…”說完匆匆掛了電話。
的貧瘠,已經沒有多餘的可以給別人,既然無法給與,還不如一開始就別讓他有任何期許,所以杜箬耐著疚對莫佑庭的關心視而不見。
掛了莫佑庭的電話,想了片刻,還是給鄭小冉發了一條簡訊:“莫佑庭的被燙傷了,在XX醫院,你有時間去看看,我明天回宣城……”簡訊編輯到這裡,思慮幾秒,最終又莫名其妙地補了幾個字:“對不起,我不知道現在該跟你說什麼,只是希你真的沒事…”
杜箬握著手機很用力的嘆氣,從第一次被鄭小冉著去莫佑庭的酒吧開始,一直到現在,三人之間的糾葛到現在才慢慢清晰,心裡的緒很,為鄭小冉心疼,為莫佑庭疚,為自己怨恨……可是這也不是所能控制的事,算了,不想了吧,對現在的來將是一件可恥的事。
喬安明那晚沒有住在市區的公寓,而是回了郊區的別墅,一整個下午都在想杜箬的事,家出事,什麼事?為了弟弟?
別墅裡已經好久沒人住,雖然阿姨定期打掃,但一開門,冷瑟的空氣還是撲面而來。
他還是沒有開燈,想到多日前,也是這個時間,跟約著在別墅見面,紅酒,沙拉,不樣的牛排和那支“二泉映月”。
喬安明順著月的線往客廳走,覺廚房裡還會有燈滲出來,幾步走過去,就會託著幾支玫瑰出現在自己面前,然後給他驚喜,只是腳步已經走到廚房門口,裡面黑漆漆一片,他按了手邊的開關,整個寬敞的廚房瞬間亮堂,料理臺乾淨整齊,杜箬為了那頓晚餐而購置的作料還在那裡,黃油,沙拉,黑胡椒和其他配料…還有那支之前著豔玫瑰,此刻卻空空的水晶花瓶…
他一直對自己的剋制力很有自信,他一直不承認杜箬在他心中生了,兩個月而已,他花費這麼大力氣,怎麼可能忘不掉。
可是現在站在這個廚房中間,眼前全是那張臉…摟著自己笨拙的舞步,穿著他的襯坐在洗手間的水池臺的勾引…那是他們之間的最後一次,溫度似乎還沒散去,整個空間裡全是的氣息。
記憶排山倒海而來,喬安明慢慢走到櫥櫃前,開啟最上面那個屜,幾張被得有些皺的A4紙就了出來…
那是杜箬列印的“勾搭攻略”,喬安明拿起來掃了一眼,如此稚的把戲,他想笑,但只是角扯了扯,眼睛趕閉上去,背過抵住櫥櫃慢慢的順著自己的呼吸。
原是癮,終殤……
他還是沒有控制住,開啟手機給徐棟打了電話:“杜箬的薪水,有沒有給打過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