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棟也習慣了老闆這樣不避諱的講話方式,像代公事一樣回答:“飛機沒有晚點,準時到桐城,杜組長應該已經到家了,是之前去三亞找的那個男人來接的機。”
喬安明愣了愣,“嗯”了一聲就掛了電話。
他其實已經料到莫佑庭會去接機,只是自己親口確認,心裡還是有些的疼。
不過他也清楚,對於已經上癮的東西,戒的過程必定艱辛痛苦!
徐曉雅在孃家住了一個月之後,還是不不願的搬了回去,倒不是姜浩請回去的,而是葉蘭芳厚著一張老臉親自登門去求的。
“求”的過程有些心酸,徐峰林沒有給好臉,徐曉雅更是說了很多挖苦的狠話,最後要求姜浩出面,當著雙方家長的面簽下保證書才願意回去。
最後葉蘭芳被無奈,還是把兒子上了談判臺,簽下了“喪權辱國”的不公平條約,條約的容可想而知,最重要的一條便是要姜浩發誓,從此不會再跟杜箬見面,不會再跟杜箬扯上任何關係。
另外還附了一些細則,比如家務活姜浩包辦,下班之後必須回家,有應酬的話不能在外面超過晚上10點,每天回來都要主上繳手機,讓徐曉雅盤查……
姜浩還有點,這種毫不講理的“條約”他當然不願意籤,可是迫於徐峰林和葉蘭芳的威,他只能忍痛簽了字。
顧瀾覺得喬安明這幾天有些奇怪,給他打電話他也似乎都是敷衍幾句了事,讓他主給打過來,他不是說太忙就是說忘了。
忘了……這麼不負責任的詞,怎麼可能出現在喬安明的字典裡。
只是心裡再不安,也不敢去多問,之前在他面前演戲發病,再到找人去對杜箬下手,這些事雖然做得毫不後悔,但是事過之後心裡多有些餘悸。
總有些擔驚怕的,若他要是不信,或是不小心東窗事發了呢?最終自己的面被撕下,還有什麼籌碼跟他繼續生活下去,所以顧瀾見最近喬安明對自己如此不上心,也不敢多苛責,只是心臟不好,腦子卻還好使,明白極必反,弄巧拙的道理,所以只要他不做出格的事,也可以保持緘默,就這樣讓日子一天天安穩過下去。
這或許就是顧瀾的聰明之,永遠明白何時出擊,何時休兵,攻都兼備,才是萬全之計!
莫佑庭樂隊的告別演出,場面比杜箬想象的要轟烈太多,一大半全是莫佑庭的,舉著禮和花圍在舞臺下面尖,甚至有一些大膽的直接衝到臺上,抱著莫佑庭又親又哭。
杜箬被那場景有些嚇到,從來不知道莫佑庭這麼歡迎。
小冉已經提前到,杜箬在吧檯的角落裡找到,正握著一杯酒跟吧檯後面的調酒師玩篩子。
杜箬走過去用手肘頂了的後背一把,問:“怎麼坐這裡啊,不到前面去看演出?”
鄭小冉卻角一笑:“不去,不想去跟那幫,況且我就算去,也不一定得過。”很正常的一句回答,杜箬卻總覺鄭小冉的口氣和表都有些寒涔涔。
想到與莫佑庭的關係,杜箬心裡又開始糾結。
所幸鄭小冉說完很快又轉過去跟調酒師玩篩子,一改剛才冷的表,又恢復平日裡大咧咧的樣子。
杜箬當時手裡拎了一大包從三亞帶回來的特產,有些吃力,便也坐到鄭小冉旁邊的高腳椅上,問調酒師要了一杯清水。
舞臺上的尖聲一直沒有斷,音樂嘈雜,大多數歌詞杜箬都聽不明白,不過無所謂,反正就當來這裡散散心。
鄭小冉和調酒師玩得很起勁,啤酒喝了一瓶又一瓶,最後幾乎是了外套著手臂要爬到吧檯上去,杜箬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拖住鄭小冉,勸:“悠著點,你想幹嘛呢,喝這麼多酒!”
“沒有啊,心很好啊…杜箬,你好奇怪,平時嗜酒如命,今天怎麼一滴都不沾啊!”鄭小冉咯咯笑著,推來杜箬,有些站不穩地又坐回高腳椅。
杜箬想要跟講自己已經懷孕,但周圍環境太吵,鄭小冉又喝得有些醉,這種狀態下實在不適合跟聊這件事,所以便敷衍了幾句:“沒有,不舒服,不想喝。”
“那多可惜,反正在莫佑庭的酒吧喝酒不需要付錢,你虧了…”鄭小冉說著又要去拿酒瓶,杜箬直接搶過來,摁住的手臂,問:“怎麼了?今天從進門開始就發現你緒不對勁,有事瞞著我?”
“沒有,沒有事啊……就是太開心了嘛…行了,你不喝就坐那吧,我自己喝。”鄭小冉推開杜箬,拿著啤酒瓶開始往裡灌,玩得已經很的調酒師拍著手好,杜箬兩眼瞪了瞪,沒轍,只能任由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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