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箬喬安明》第285章 最世深情39(1)

作者:諾諾易·2024-04-02

怎麼講呢,要不我還是給你打個比方吧,有人手指上會有倒刺,死不了,也不是什麼很痛的傷,你如果不去理會,當它不存在,過段時間就會長好,而如果你非要把它當回事,不停地去撕扯,最後倒刺越扯越深,傷到鮮淋漓,而我們現在就是這種倒刺的關係,所以還是放聰明一點,別去扯太多關係了,給時間來忘,可能過不了多久,你就會恢復原來的生活,跟顧瀾的婚姻也退回原樣,而至於這個孩子,你反正也從未打算有孩子,那麼就當他不存在吧。

最後,謝謝你為我做的這些事,我很,真的,只是經歷過這麼多事,已經不想再去折騰,所以才選擇離開,理得乾乾淨淨,而不是留在你邊苟且歡。

好了,寫了太多,有些矯了,就這樣吧,別再聯絡!”

最後落款,杜箬兩個字。

喬安明將那張留言看了幾遍,因為杜箬的手寫字型有些扭,字又小,麻麻的在一起,好幾個字他都看不清楚,生怕因為一個字沒看懂而誤會的意思,可是數遍之後,他必須承認,這是杜箬寫給他的道別留言,留言裡的意思已經講得很清楚,且是用這種書信的方式,連一點讓他辯駁的餘地沒有。

喬安明將那張紙折起來,裝進口袋裡,再從客廳走出去,回整座別墅,當初每一個細節都是他與設計師面對面流決定,而有很大一部分的裝修是在他與杜箬分開的那兩個月之間完

照理那時候他與杜箬已經分開,他已經沒有必要再將這間別墅的裝修繼續下去,可是他還是讓工程隊繼續,且每週都會點時間親自過來看下程序,為何?

因為他捨不得,雖然自己上不承認,但是心裡本就捨不得,捨不得結束這段,他四十五年人生裡唯一一次為之瘋狂的

可是現在呢?

“苟且歡?”喬安明心中不停重複最後那四個字,還有那個倒刺的比喻,忍不住都要笑自己。

其實杜箬說得這些道理他都明白,但是他現在唯一想做的就是先把留住,至於以後的路,他也沒有好好想過,現在被這“苟且歡”四個字瞬間澆醒。

是啊,就算留下來,他們能怎樣?無非是一邊瞞著顧瀾,一邊見不得地在一起,然後呢?沒有然後,只要顧瀾存在一天,杜箬這種人唾棄的份就得扛一天,而等孩子慢慢長大,便更離不開自己,所以才要在最初的時候就一刀暫短,可能剛開始的時候會吃些苦,但是慢慢走出他們影,未必不會活得比在他的庇護下要好。

只是喬安明心中很難過,為如此不捨的分離,在他心中長了倒刺。

杜箬從喬安明的別墅直接回了武穆山,大在山路上爬得有些慢,安靜地坐在最後一排角落的位置,將頭支在玻璃上看著窗外。

其實昨天睡到半夜就醒了,頭枕在喬安明的懷裡,鼻息間都是他上清雅的氣息,房間裡的線很暗,他半邊臉都在暗影裡,只是下剛好抵住的額頭,線條剛毅。

杜箬悄悄將挪了挪,正對他的臉,再將喬安明始終摟的手移到小腹上,自言自語:“寶寶,這是你的爸爸,現在他正抱著你,你要努力記住,他的樣子…”

別說真至上,也別說尊嚴在某些事面前不值得一提,若兩人之間的關係要揹負倫理,揹負千山萬水卻依舊看不到盡頭的糾葛,哪裡還有幸福可言。

人心脆弱,歲月久遠,而是最經不得折騰的事!

杜箬是在中午接到了莫佑庭的簡訊:“我爸媽今天晚上不在,你能不能過來?”

笑著回了簡訊:“好,我下班之後就過去。”隨後又給鄭小冉打了電話,沒有接,杜箬以為在忙,便給也發了簡訊:“晚上我去醫院看莫佑庭,要不要一起?”

大概一小時之後鄭小冉直接打電話過來,開口一句:“杜箬,我這次死了,黃胖子那賤人居然起訴我!”

……

杜箬下班之後沒有去醫院看莫佑庭,而是先去見了鄭小冉,鄭小冉說下午收到派出所的電話,意思是黃胖子不願意接調解,已經做了傷殘鑑定,嚴重腦震盪。

,我只是用瓶子砸了他一下,頂多流了一點,而且當時醫院也只說是輕微腦震盪啊!”鄭小冉的緒很不穩定,言語激烈,估計也被嚇得不輕。

其實杜箬也嚇了一跳,如果公安局立案,判刑,那麼鄭小冉這輩子都會揹著一個案底。

“怎麼辦,杜箬,那賤人是不是要故意整我?”

“我覺得是吧…”杜箬也有些拿不定主意:“他打了莫佑庭,莫家肯定不會善罷甘休,那他必須找個人墊背,就找到你了,而且我懷疑他篡改了病例,是將輕微腦震盪改了嚴重腦震盪!”

“靠,這不是冤枉人嘛!我要去告他,告他汙衊誹謗!”

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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