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不像!”
杜箬便點了點頭,吸著牛的習慣含糊吐了幾個字:“好,我知道了,謝謝哈!”
杜箬一路吸著牛往樓裡走,剛進走道,到同部門的同事從茶水間出來,很友善地提醒:“杜箬,總算來上班了啊,辦公室有兩個人等了你一早上了。”
杜箬有些木愣愣地點了點頭,想著到底是誰這樣大張旗鼓地來公司找?可是一進辦公室,看到坐在位置上的兩個人,像是一盆冷水臨頭澆下來,熱燥了一路的緒急速降溫。
已經約猜到戚珍和譚夢的此行目的了,只是不大確定,況且這戚珍還是莫佑庭的母親,所以杜箬一開始是陪著笑臉禮貌相迎的,將裡咬著的吸管拿下來,走過去很有教養地開口:“您好,伯母,怎麼突然來了?有事嗎?”
戚珍不是第一次見到杜箬,譚夢更不是第一次見到杜箬,只是笑臉相迎,眼前這兩個人未必願意笑臉回敬。
最終是戚珍先開口,從轉椅上站起來,走到杜箬面前,眼神有些嫌棄地瞄了一眼杜箬尚且平坦的肚子,然後才端著架子開口:“當然找你有事,不然我們會跑這麼多山路來這裡找你?”
“那有事的話,我們去會議室談吧,這裡是辦公室,別影響其他同事工作!”
“幹嘛要去會議室談?”譚夢直接從戚珍的背後竄出來,聲音有些尖銳的問:“是怕見不得人嗎?既然知道見不得人,為什麼還要做?”
譚夢的音量拉得有些大,辦公室裡好多同事都把頭側過來看好戲。
杜箬忍住隨時可能炸的脾氣,依舊好耐心地說:“我不知道今天你們兩位專程來找我到底什麼事,但是這裡是公司,私事的話我覺得還是去會議室談比較合適。”
“不去,就在這裡談,你既然有臉做,還怕被人知道?”譚夢直接就擋到戚珍面前,口氣強,對著面前的杜箬直嚷嚷。
戚珍好歹也是50多歲的人,經歷過風雨,還端著莫太太的架勢,所以很“溫婉”地將譚夢拉到自己邊,氣勢沉然地開口:“杜小姐,去會議室就不必了,有些事你既然能做,就應該有承後果的勇氣。我今天來也只為一件事,估計你也已經猜到了…”
戚珍講到這裡,刻意停下來留意杜箬的表,可惜杜傻子一臉懵懂,完全雲裡霧裡,戚珍便冷笑一聲,心想:“果然是狠角,都找上門了居然還能做到面不改!”
可是心裡這麼想,臉上依舊持著幾分氣度,一副循循善的樣子:“我知道庭庭現在還放不下你,甚至不顧自己的安危,為你打架被傷到躺在醫院,但是他畢竟年紀輕,不會識人,一時鬼迷了心竅也不足為奇,不過你千萬別以為他會真的娶你,我們莫家的媳婦,不可能是像你這種人!”
戚珍的溫婉妝容到此時依舊端持得很正,話中帶刺,傷人到脾骨,卻不帶髒字。
杜箬這下總算是有些聽明白了,哭笑不得,只能搖著頭回復:“莫太太,我想你是搞錯人了,我承認我很激莫佑庭為我打架,但是僅是激而已,我跟他沒有任何朋友以外的關係!”
戚珍聽到的回覆,臉當即一冷,笑得更是鄙夷:“杜小姐,你的意思是,你跟我兒子只是朋友?”
“當然,只是朋友!”杜箬再次重複,但戚珍卻突然就有些大笑起來,笑完眼神地瞥了一眼杜箬的小腹:“朋友?你當我和他爸都是傻子?以為生米煮飯就能讓莫家接你?以為母憑子貴就能妄想嫁豪門?”戚珍著臉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最後口氣一收,淡淡地繼續:“杜小姐,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趁著現在孩子還不大,趕去把孩子做掉,這樣對你的傷害也小。”
一語激起千層浪,正辦公室都是一片細微的唏噓聲,杜箬卻只想笑,真是…眼前這兩個人莫名其妙啊。
“不是,停停停…”又恢復一貫的講話口氣:“莫太太,我想你真的搞錯了,我跟莫佑庭真的不是你們想的那種關係,還有孩子,孩子是更不可能,我怎麼可能……天……你是不是韓劇看多了?”
杜箬的話裡帶著諷刺,戚珍的面子有點失,正要冷著聲駁斥,卻一把被後的譚夢拉過。
“伯母,你跟這種人講什麼道理,本就是不要臉了,撒謊欺騙的手段一流。”青春嘀咕了一通,自己站到杜箬面前,咄咄人的問:“好,我們先不談這孩子是誰的,我就問你,你是不是懷孕了?”
一個尖銳的問題砸過來,杜箬被問得頓時愣在那裡。
譚夢見臉當即變白,得意地繼續:“不敢回答了吧?明明未婚先孕,我都找人查清楚了,你肚子裡的孩子已經快要滿三個月,你說這孩子不是莫哥哥的會是誰的?連沈伯伯都說莫哥哥前陣子老是去公館的後廚纏著他教他熬什麼保胎湯,哼…你這個不要臉的狐狸,莫哥哥是一時被你迷暈了才會喜歡你,我告訴你,他不可能真的娶你,你也休想要藉著這個孩子讓他娶你!”畢竟還是個孩子,譚夢說到最後自己先了陣腳。
杜箬真是對眼前兩個人佩服得五投地。
“譚小姐,我看你是想象力太好,是,我承認,我懷孕了,但是孩子不是莫佑庭的,你放心,我沒有心思,更沒有膽量跟你這種不講理的千金大小姐爭男人!”杜箬的刻薄本事在關鍵時刻還是有幾分功力,眼輕挑,直接就把眼前的譚芭比得恨不能吞了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