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回換鄭小冉沒聲音了。
各自拿著話筒都不再說話。
好幾秒，那邊傳來哭聲，一點點蓋過杜箬的呼吸。
“杜箬，我心裡有怨氣，真的…我怨過你，其實我今天真的不想給你打這個電話，因為他心裡全是你，而我心裡全是他，他還偏偏要讓我來開導你……杜箬，你知道嗎？我來宜縣這麼久，他從來沒主聯絡過我，這是他主給我打的第一個電話，第一個…那個白痴，第一次主聯絡我，居然是讓我來開導你……”
喝醉的鄭小冉說得七八糟，來回就一直重複那幾句話。
杜箬不知如何寬，是小冉和莫佑庭之間的一個疙瘩。
許久之後鄭小冉的聲音小一些了，杜箬才問：“你在哪兒？喝了多酒？”
“在夜排檔，今天公司同事慶祝我完了一個大CASE，年底我獎金應該能拿好多…酒也喝了很多，但是醉不了…”
“回去吧，別想這些事。”杜箬剛講完，那邊似乎傳來低低的男音。
“鄭姐，走吧…我先送你打車…”
“我不回去，酒還沒喝完，我要跟我死黨聊電話，剛跟自己喜歡的男人分手，可是天知道其實本不想跟他分手，白痴……你知道跟自己不想離開的人分手是什麼滋味嗎？嗯…就像……就像被了一刀，得掩著傷口，不能流出來……然後，還得笑著說不疼…”
杜箬終於聽不下去，慢慢伏在桌子上…
桌子下午剛過，上面還有威猛先生的味道。
然後摁掉手機，一點點哭出聲音。
夜裡杜箬沒睡好，睜著眼睛醒了半夜，折騰到天亮才睡著。
一睡就睡到了中午，起床吃東西，然後坐大去基武穆山基地。
最近一直沒來上班，因為曝了與喬安明的事，所以突然回去，同事和領導的目自然有些怪異。
看不出是褒是貶，很微妙。
當然，也沒有人跟主搭訕，也自得安逸，回到辦公室開電腦，開郵箱，在郵件主題欄裡認真輸“辭職信”幾個字。
辭職信的容寫得誠懇又普通。
寫完之後猶豫了一下，想著要不要抄送一份給喬安明。
不過很快就否決了自己這個白痴想法。
以的職位，要辭職只需要基地人事經理和部門總監批准，本到不了喬安明的Level，如果抄送給他，顯得太矯。
所以最終杜箬也沒有抄送給喬安明。
發完郵件之後杜箬便開始收拾東西，作輕微平和，整個辦公室也沒人走過去詢問或者關心。
可很快辦公桌上的座機就響了。
“杜箬，是我，徐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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