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總要留傷口了,索刀子得猛一些,好斷了他所有念頭。
“再說一百遍也是那樣,喬安明,別妄想要回孩子,這個孩子跟喬家沒有任何關係,要麼你就讓我辭職,我獨自養,要麼我就把孩子去打掉,也省得我帶著孽種嫁給佑庭。”
給他出選擇題。
答案都給他了,二選一,他怎麼選都心疼。
“一定要這樣?杜箬,你別我!”
“現在是你在我!”都要哭了,刀子割在喬安明上,為何自己卻疼這樣?
“好,好……”他連續說了兩遍“好”,鬆開杜箬的手臂,睨了一眼床上堆積的服。
“我不你,你要搬走也可以,但是在孩子沒出生之前不能離開勝安!你大可以去流掉孩子試試,你所有的勞關係全在勝安,我可以保證以後你再也不可能在醫藥行業找到工作,甚至更糟…”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無恥?居然用份我?”
“是你我的,杜箬,我已經不想去追問你為什麼突然要跟莫佑庭結婚,我知道你在撒謊,我也不想再去糾纏你為什麼突然就要離開我,你母親的死對你打擊很大,顧瀾有責任,我也有責任,所以我尊重你的決定,我退出,讓你離開我,但是孩子必須在我的視線,我是他的爸爸,你不能剝奪我當爸爸的權力!”
喬安明一口氣講完,杜箬定在那裡。
他的意思已經很明確,他放走,但是孩子必須在他掌控之。
“沒有辦法,我沒有辦法再在勝安呆下去,我不了同事的目,喬安明,算我求你了,讓我走吧,全是我的錯,你沒有責任,是我勾引你,然後一點點弄現在這局面,但是你放心,孩子我肯定好好養大…”
全部套了,唯獨只能求他。
喬安明不答應,湊近的臉,烏亮的瞳孔中盡是寒冷,一點點將杜箬吞噬。
“現在說這些已經沒有意義,我已經退到這一步,杜箬,這是我的最後底線!”
言之灼灼,喬安明覺得孩子是他們之間存在的最後一點希冀。
杜箬看出這男人是真的怒了,怒氣雖然不在臉上,可眼神中已經出狠勁。
行,先暫且留在基地,反正他也不再基地上班,更何況現在離孩子出世還有幾個月。
杜箬吸了一口氣,轉不看喬安明:“好,我爭不過你,可以答應你先不走,但是這房子我不會再住。”
說著便去繼續疊服,作越來越快,疊了幾件發覺還有大堆沒有疊完。
前段時間長胖,肚子越來越大,喬安明便給購置了許多孕婦裝。
從夏裝到秋,甚至連哺服都買好了,所以現在要搬走,自然很費事。
喬安明一直站在床邊,看著杜箬焦慮地疊服。
不行了,杜箬覺得快窒息。
得趕把東西全部打包好,所以扔掉服,索不疊了,一骨碌全部扔進行李箱裡,又走去洗手間,將梳洗臺上的個人用品全部“嘩啦”一聲掃進袋子……
一番下來,所有東西全部掃完了,房間裡空了許多。
再去蓋行李箱,結果箱蓋卻蓋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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