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箬坐在椅子上,漸漸就覺得不對勁起來,呼吸越來越急促,再加上竹葉酒的後勁足,醉意開始上頭,整個人暈暈乎乎…
意識迷離間,彷彿覺到自己的手被人握住,喬安明的清雅氣息從上下來,肩膀被他裹住。
“杜箬,你是不是又不舒服了?我帶你出去,外面有。”
咬著,頭暈得太厲害,話都不能講了。
子趴趴地被喬安明從椅子上拎起來,摟在懷裡。
包間裡黑燈瞎火的,喬安明其實也看不見,抱著杜箬經過屏風的時候被絆了一下。
“小心…”急之下他趕裹住杜箬的腰,杜箬因為求生本能,在暈得七葷八素的時候居然還知道將手勾住喬安明的脖子……結果就出事了,如此的姿勢,的臉就無意識地趴在喬安明的頸部,皮,燙出一大片戰慄。
天時地利啊,就差人和。
他也是正常男人,雖然知道喝醉了,這時候佔便宜不好,但這憋的滋味實在太難…
“杜箬…”他呼吸溼地問。
杜箬暈乎間從牙裡出一個“嗯”字,可下一秒,肩膀被一攬,後背撞在屏風上,滾燙的吻便了過來…
比之上一次,這次的吻更為熱切,跳過試探環節,直接強勢傾。
杜箬本來就快窒息了,被這麼一吻,雙手胡去推喬安明,但是手上沒什麼勁,最後兩隻手腕直接被喬安明固定在頭頂…
氣息了節奏。
黑暗中可以聽見心跳聲,呼吸聲,船外舒緩的浪花聲…還有喬安明在耳邊的蠱聲。
“杜箬,跟我回酒店,好不好?”
含含糊糊,似乎點了頭,又很快搖頭。
“不好,你醉了。”
“我沒有醉,我很清醒…是你醉了。”
“那我醉了…就更不能跟你去。”
“那要怎麼辦?難不在這裡?”
“在這裡……做什麼?”還傻乎乎地問,可頭頂“啪”的一聲,吊燈亮了,杜箬的眼睛因為強烈燈的刺激閃了閃,睜開,面前是喬安明那張氣息紊,面帶紅的俊臉,微微笑著,眼裡全是。
而自己呢,因為剛才的激烈,服釦子已經鬆開,雙手被置於頭頂,子與他在一起…
“你如果不介意,在船上也可以…”
“什麼?”還在追問,天地良心,真喝醉了,又被喬安明這麼一吻,哪裡還有正常思維。
喬安明被臉上的表逗得哭笑不能,只能鬆開的手,又捨不得似地吻了一下的額頭。
“算了,看來你真醉了,如果我真把你怎麼樣,倒顯得我有些乘人之危。”喬安明略微順了口氣說,又替杜箬把前的扣子都扣好。
“走吧,不吃了,我先送你回去…”說完便牽起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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