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我的陳姐!”林婉儀清了清嗓子,把昨天周蘇蘇教給的話,繪聲繪地複述了一遍。
“這可不是什麼花樣,這是咱們蘇蘇箱底的本事!說啊,人的,不能靠臉上那點東西,得從裡往外調!以後啊,不僅要管你們的臉,還要管你們的吃、你們的睡、你們的心!”
“簡單來說,蘇蘇以後就是你們仨的‘私人保健大夫’了!你們最近是應酬多了肝火旺,還是心孩子的事兒心裡堵得慌,都能給你們瞧出來,然後給你們配專門的調理方案!這待遇,可是隻有你們‘玉會員’才有的獨家福利!”
這番話說得,可謂是把尊貴和稀缺給拉滿了。
陳夫人們是什麼人?
錢,們不缺。
名牌包、珠寶首飾,們也見得多了。
到了們這個地位,最缺的是什麼?
是健康,是力,是那種被人捧在手心裡、無微不至地關懷的覺!
現在,周蘇蘇提供的,恰恰就是這種最頂級、最私的緒價值和健康價值!
“我的天,這也太……”陳夫人激得都不知道該用什麼詞了,“行!婉儀!你告訴蘇蘇,我下午就過去!讓好好給我瞧瞧!”
……
下午,聞香榭。
陳夫人如約而至。
周蘇蘇沒帶去“浣紗閣”做臉,而是直接請進了那間充滿禪意的“靜心堂”。
屋裡燃著安神的檀香,古琴上擺著一本翻開的詩集。
周蘇蘇親自為沏上了一壺用空間靈泉和特製草藥泡的“靜心安神茶”。
“陳姐,您先喝口茶,潤潤嗓子。”周蘇蘇微笑著,在對面坐下。
面前,沒有冰冷的儀,只有一張宣紙,一支筆。
“蘇蘇,你快給我看看,我最近這是不是出病了?”陳夫人一坐下,就迫不及待地把手腕了過去,“我總覺得上不得勁,晚上也睡不好,可去醫院檢查,又查不出什麼名堂。”
周蘇蘇沒有急著給把脈。
只是看著陳夫人的眼睛,用一種聊天的語氣,輕聲問道:“陳姐,您最近是不是應酬特別多?而且飯局上,海鮮和辛辣的東西,吃得不吧?”
陳夫人一愣:“咦?你怎麼知道?我先生最近在負責一個沿海城市的招商專案,我陪著他接待了好幾撥客人,天天都是大魚大的。”
周蘇蘇瞭然地點了點頭,又問:“那您是不是覺得,有時候這心裡頭啊,像揣了團火,莫名其妙就想發脾氣?看見什麼都覺得不順眼?”
“對對對!”陳夫人一拍大,像是找到了知音,“就是這種覺!我前天還因為一點小事,把我兒子給罵了一頓,事後想想,都覺得莫名其妙!蘇蘇,你快說,我這是怎麼了?是不是更年期提前了?”
周蘇蘇笑了。
在紙上,一邊記錄,一邊解釋道:“陳姐,您這可不是更年期。您這是典型的‘溼熱蘊,肝氣鬱結’。”
“簡單來說,就是您最近吃得太油膩,裡的‘垃圾’排不出去,堵住了。再加上應酬喝酒,緒張,肝臟這個解毒功能超負荷工作,開始罷工抗議了。它一罷工,您的脾氣自然就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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