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蘇蘇先是倒了一杯溫水給趙太太,讓平復緒。
然後,才拿出乾淨的棉籤,戴上薄薄的醫用手套,開始仔細地檢查趙太太臉上的皮狀況。
“周……周老闆,我……我是不是毀容了?”趙太太看著周蘇蘇嚴肅的表,聲音都在發抖。
“別自己嚇自己。”周蘇蘇的聲音很平靜,“就是一場比較嚴重的接皮炎,加上急過敏。理得當,不會留疤。”
聽到不會留疤四個字,趙太太那提到嗓子眼的心,總算是落下了一半。
“那就好,那就好……”驚魂未定地拍著口。
旁邊的王太太卻聽出了點別的意思,皺著眉問:“趙姐,你不是說,你用了黎之才這樣的嗎?怎麼聽蘇蘇的意思,好像還有別的原因?”
趙太太一愣,隨即有些心虛地支吾起來:“沒……沒有啊……我最近就用了那個……”
話沒說完,周蘇蘇卻突然開口了,語氣依舊溫和。
“趙姐,您說實話,您在用黎之之前,是不是也同時在用我給您的那瓶玉容膏試用裝?”
趙太太的臉,“唰”地一下,瞬間就白了!
怎麼會知道?
確實是這麼幹的!
那天茶話會後,雖然對“黎之”有了疑慮,但又捨不得扔掉那瓶昂貴的試用裝。
於是,就自作聰明,想出了一個“中西結合”的辦法:早上用玉容膏打底,晚上用“黎之”強效修復。
覺得,這樣雙管齊下,效果肯定加倍!
這件事,天知地知,只有自己知道!
“我……我……”趙太太的眼神開始躲閃,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這個反應,已經說明了一切!
王太太和李太太都是人,一看這形,哪裡還有不明白的?
“我的天!趙姐!你膽子也太大了!”王太太又氣又急,“你怎麼能把不同家的東西混著用呢?這臉是自己的,又不是試驗田!”
“我……我這不是想著,都是好東西,一起用,效果能更好嘛……”趙太太的聲音,充滿了懊悔。
周蘇蘇看著,輕輕嘆了口氣。
“趙姐,您這不是一加一等於二,您這是一瓶‘王水’,直接往自己臉上潑啊!”
“王……王水?”趙太太一臉茫然。
“就是腐蝕最強的那種東西。”周蘇蘇換了個通俗的說法。
“您想啊,玉容膏的原理,是養和溫補,是讓您的皮自己恢復健康。而黎之呢,它的核心分是一種強效的、類似‘果酸’的東西,它的原理是破,是剝落掉您老化的角質層,讓新皮長出來。”
頓了頓,看著在場三位已經聽呆了的夫人,做了個生的比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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