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炮轟下來,被炸死的‘蚊子’,可就是那些剛剛起步的國營小廠了。”
陸振國聽完,放下了筷子,神變得有些凝重:“蘇蘇說的有道理。這是典型的資本運作手段,先用低價傾銷,沖垮本土市場,然後再一家獨大,隨意定價。這跟打仗是一個道理。”
“那咱們怎麼辦?”林婉儀問道,“咱們總不能也跟著降價吧?那玉容坊的牌子不就砸了?”
“咱們當然不降價。”周蘇蘇笑了,夾起那隻剝好的蝦仁,放進安安的小碗裡,“咱們不僅不降價,還要漲價。”
“什麼?”林婉儀的眼睛都瞪圓了,但是顯得有些吃驚了。
“媽,您聽我說完。”周蘇蘇安道,“玉容坊的定位,就是金字塔的塔尖,是奢侈品。奢侈品的核心價值,不是產品本,而是稀缺和份的象徵。
所以,咱們不僅要堅持會員制,還要適當收會員名額,讓這張船票變得更金貴。”
“至於要打的平民市場……”周蘇蘇頓了頓道,“想打,就讓打去。咱們現在要做的,是保證自己的品牌價值,慢慢發展。”
知道,一個品牌的建立,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宋琳現在這樣做,是為了搶佔市場和擴張品牌影響力,都是背後資本給撐起來的,這一點在80年代還是非常吃香的。
飯後,周蘇蘇開始收拾要給陸戰寄過去的包裹。
這已經了每半個月一次的“固定任務”。
80年代的郵路很慢,一個包裹從京城寄到遙遠的邊防哨所,路上說也要十天半個月。
每一次寄送,都像是一次越時空的慢遞,承載著沉甸甸的牽掛。
包裹是個用牛皮紙和麻繩反覆捆紮的方正紙箱,裡面塞得滿滿當當。
有林婉儀親手織的厚,說邊境溫差大,晚上冷。
有陸振國託老戰友搞來的幾條“大前門”香菸,說讓他在部隊裡散給戰友,搞好關係。
有安安畫的畫,畫上是一家三口手拉著手,旁邊還歪歪扭扭地寫著“爸爸我想你”。
還有周蘇蘇親手做的牛乾和稻香村的點心,知道,部隊的伙食雖然不差,但終究比不上家裡的味道。
把每一樣東西都用油紙細細包好,生怕在路上磕了了。
收拾到最後,從廚房裡拿出一個小小的、封極好的茶葉罐。
茶葉罐裡裝的,是上好的西湖龍井。
但今天,這裡面還多了一個夾帶。
從空間裡取出一個小小的玻璃藥瓶,裡面裝著琥珀的、粘稠的。
這是用空間裡的百花,勾兌了三滴靈泉原,特調出來的“超級蜂”。
這玩意兒,強健的效果,比人參鹿茸都厲害。
對於陸戰那種訓練強度極大的軍人來說,是補充力的最佳補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