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才明白，從周蘇蘇把那份配方到他手裡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了整個計劃裡，最關鍵、也最無知的一顆……棋子！
“現在，擺在你面前的，有兩條路。”
周蘇蘇看著他那張慘白如紙的臉，緩緩出了兩手指。
“第一條路，我現在就報警。人證證俱在，你商業盜竊，蓄意破壞工廠生產，數額巨大，說也得判個十年八年。”
“你進去了，宋琳那邊自然會棄掉你這顆沒用的棋子。你兒子的救命錢和特效藥，也就都沒了。你唯一的指，就是等你十年後出來，去給你兒子上炷香。”
每說一個字，孫建華的臉就更白一分。
說到最後，他已經搖搖墜，彷彿隨時都會昏過去。
“第二條路。”
周蘇蘇的聲音變得和了一些。
“你，繼續當你的‘鬼’。”
“什麼？”孫建華再次震驚地抬起頭。
“宋琳生多疑。”周蘇蘇開口道，“今天雖然拿到了配方，但絕不會立刻相信。昨晚那場‘抓賊’大戲，只會讓覺得這裡面有詐。”
“所以，一定會再聯絡你，反覆從你這裡確認配方的真實，打探我們廠裡的靜。”
“而我要你做的，就是把我想讓知道的‘真相’，一點一點地餵給吃。”
站起，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個只有火柴盒大小的黑小方塊。
那是從空間裡拿出來的，二十一世紀的微型錄音機。
在這個連大哥大都還沒普及的年代，這玩意兒本沒人知道。
將那個小小的錄音機，塞進了孫建華那冰冷的手心裡。
“這是什麼？”
“一個能讓你翻的機會。”
周蘇蘇看著他，聲音裡帶著無奈。
“孫工，我不是聖人，也不是慈善家。你背叛了我的信任，按理說，我應該讓你敗名裂。”
“但是，我是一個母親。”
“我理解一個父親為了自己的孩子，可以不顧一切的心。”
“所以，我再給你一次重新選擇的機會。”
“是選擇繼續當一個被仇恨和絕驅使的叛徒，還是選擇當一個為了救兒子、也為了自我救贖的……？”
“路就在你腳下，怎麼走，你自己選。”
說完，不再看他，轉拉開了辦公室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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