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周蘇蘇的臉上,看不出喜怒,只是淡淡地看向周寶,“你自己也是這麼想的?”
周寶被點名,嚇得一個哆嗦,頭埋得更低了,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我聽咱媽的……”
“你聽你媽的?”周蘇蘇的語氣裡,帶上了一玩味,“讓你來給我當牛做馬,你也願意?”
“我……”周寶憋了半天,才抬起頭,看著周蘇蘇,眼神里帶著一真誠的怯懦。
“姐,我沒媽說的那麼誇張。我就是看報紙上說姐夫他……你一個人肯定很難,我就想來幫幫你,我能幹活的……”
他說得很笨拙,但那眼神,卻比王翠芬那套冠冕堂皇的說辭,要乾淨得多。
周蘇蘇沉默了。
正想著該如何打發這對母子,臥室裡,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響。
是監護儀發出的低電量提示音。
“你們在這兒等著,別。”
周蘇蘇丟下一句話,轉就走進了臥室。
王翠芬和周寶好奇地長了脖子,地往裡瞟。
然後,們就看到了那個躺在床上,一不的男人。
和報紙上的照片一模一樣。
安靜,蒼白,毫無生氣。
王翠芬看著那張陌生的、卻又關係著兒後半輩子幸福的臉,心裡也是一陣發怵。
悄悄地對周寶說:“看見沒?以後機靈點!好好伺候你姐和你這個活死人姐夫!要是能把他伺候醒了,那你以後可就出人頭地了!”
就在這時,周蘇蘇推著一個掛著輸瓶的架子,從臥室裡走了出來。
手裡還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放著注和一碗溫熱的、散發著米香味的。
王翠芬一看那架勢,立刻就自告勇地衝了上去,想要表現一下。
“哎喲!蘇蘇!這種活怎麼能讓你幹呢?!快快快,放著我來!我來幫你!”
說著,就手要去接那個托盤。
周蘇蘇眉頭一皺,下意識地側躲開。
這托盤裡的東西,可是關乎陸戰命的靈泉米油,怎麼可能讓王翠芬這種手腳的人?
結果,王翠芬撲了個空,腳下一個踉蹌,眼看就要撞到旁邊那個掛著輸瓶的架子上!
“小心!”
周蘇蘇瞳孔一,想去扶已經來不及了!
那架子要是倒了,上面掛著的營養和鎮靜劑要是出了問題,後果不堪設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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