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哥開始描述:“這個孩子有種我們以前沒見過的覺,拍戲、做事、演什麼都沒問題,非常好合作,各種角都可以嘗試,但演戲之外的流,就是有種說不出的氣質,說是指使人吧,談不上,小心翼翼或者看臉行事這種更沒有,薇薇安們這幾個本地孩子就很明顯的習慣這樣……”
能知道怎麼演戲演好戲是種天賦,發哥、粱嘉輝都是把這方面技能樹點滿了。
而演什麼樣,還是要靠平時注意觀察驗。
粱嘉輝演知青和黑老大,都能讓人覺得這貨本職工作就是幹這個的。
發哥戲路沒他寬,但深度卻更強,觀察能力也很有眼力。
讓衛東點點頭:“我現在地接全國各地的大學生,每個人都有自己獨立的個,但地區共還是有的,北方大氣些,南方明點,西部懶散些,東部更勤,有些省份的習慣大大咧咧,有些覺個個都狡黠耍心眼,畢竟我們能接到的已經是篩選過很多層的大學生了,到小和小虞,這倆平京姑娘,又有些區別跟們出家庭環境有關,你倒是觀察得很仔細。”
心裡還是有點奇怪的,你跟我聊這個幹嘛,我倆都結婚了啊!
發哥卻認真繼續:“導演說肯定來自大領導家裡,那種氣質做派在戲裡可以掩飾下,戲外非常明顯,就沒什麼事不敢想,沒什麼不敢做,什麼都興致的想嘗試,沒什麼大不了,但又非常有分寸,清晰的明白自己在幹什麼。”
讓衛東納悶:“你怎麼這麼關心這況,在我們地都算是比較罕見的,自條件不用說了,背景也好,做事還拼,現在才大二,當初跟著人來混到我們部,然後跟北面大國做貿易談判就冒出來要當翻譯,等我們敲定整個局面,涉及到全國幾百個廠家,陸續上億元的貨調運,又敢跳出來當領頭的,可剛剛上路做出點,特麼又跳到HK來,那一攤子就出問題,我這趟去平京就跟揩屁有關,當然就憑這,以後也有藉口不許手工作,好好去演戲吧,別來打擾我們這邊的事兒,煩人。”
發哥卻星眸閃亮:“我在離島出生長大,沒什麼見識,來城裡打工跑到做演員,更一直都小心翼翼護著自己僅有的這點收,從未抬頭看過更遠的地方,更不敢做演戲之外的事,到江州去拍廣告那回,才是我第一次走這麼遠,第一次看到地拍的電視劇。”
讓主公現在能審時度勢了,沒吭聲,只靜靜聽著。
“後來你到HK做事,拉起籃球這個誰都沒瞧上的角落,帶那麼多街頭仔,我儘量每天收工都到籃球館看看,你就是在按照電視劇裡那種態度,幫助改變很多人,包括改變我,嗯,哪怕我年長你近十歲,其實我什麼都不懂,劇本是什麼,導演要怎麼做,我就怎麼演,是你把我從合約裡面解救出來,讓我徹底放鬆獲得自由,還把最臉爭的角給我,讓我當上彩奪目的旅發局主席……”
說到這裡,他瀟灑的撣撣西裝,竟然彷彿口上掛了個主席飄帶。
那種撣撣的威勢就出來了。
讓衛東挑挑眉,表示我在聽。
然後就聽見發哥總結陳詞:“我想拼命住錢對我的影響,可上億金……到現在兩億七千八百四十二萬金的分紅讓我徹底放下了所有顧慮,在杉磯的那些日子,我經常坐在你跟我談的角落,按照那天我們繃直背靠在牆上的樣子,翻來覆去的思考我到底要做什麼,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我甚至想過一個人拿著錢悄悄消失在哪個地方度過餘生,可擁有更多錢的你,還是在HK天天步巡,我也天天在杉磯這片街頭走,包括奧運會前回來,我都天天晚上在九龍街頭走。”
讓衛東依舊沒打斷,靜靜聽。
從幾百塊的臘,上萬的鈦錠,幾十萬的照相機、上百萬的衛生巾、千萬級的建房,再到過億元的電腦生意,他是一步步長起來的。
雖然是在三五年間瘋狂飆升,但起碼也是沿著自己的認知在同步長。
就這,也有無數心掙扎廝殺,中間也飄過,也發洩過。
發哥的心路歷程實際上比他更加兇險。
除了算是飛來橫財,更有巨大的榮耀。
後者甚至比錢財更兇險,讓衛東到現在都沒去。
發哥還是那個前傾,雙肘放在膝蓋上的姿態,還把可樂杯在雙手間替了下:“春節因為船民事件發聲後,總督召見我,談了些可以讓我晉升爵士,幫我安排好萊塢拍戲的許諾,要我帶保護好HK人的自由,不要到專制迫……”
讓衛東的眉不可抑制的開始翹起來。
發哥看著他的表還是那麼淡淡的笑:“還記得嗎,我們坐在這旁邊打邊爐,丟進這海里的稀飯牌牌,嗯,這個詞還是你教我的。”
讓衛東也笑:“老河就慘咯,他的躉船被拖走了。”
演技已經趨於爐火純青的發哥,肯定能看懂讓衛東的笑容變化含義,終於慢慢收斂了自己的笑:“那……有沒有種可能,我來爭取當這個總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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