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姑娘請留步。小的有幾句話要問一下姑娘?”
“何事?小哥請問!”
“你們要搜查的逃妾,有沒有肖像畫?是何時出逃的?上有何特徵沒有?這些小的問清楚了,待會你檢查之時也方便,作也要快。要是被公子撞見了,那就大禍臨頭了。平時,公子最為忌諱他人雪奴了,尤其是陌生人。事畢,我們雙方也沒有什麼要推責任的事項,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啊?”
龍潭幫的人和殺手都驚訝了,這斜月山莊的人,就連一個小廝也不是簡單的人,短短的幾句話就把問題指出且設下所有的門檻,推卸所有的責任。
要是這一次,他們搜查不到納蘭歆。那下一次,他們要再次搜查就難了!
“這是逃妾的畫像!”
殺手從懷中掏出一副肖像畫,那畫還是雲章帝從長孫雅那邊順走的,再讓宮廷的畫師臨摹出數十幅出來。
哦!
小廝接過,仔細一看,但看了好久,臉上飄出一的疑慮。
難道,那些殺手要找的納蘭歆就在裡面?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就等小哥的一句話解開謎團。
小哥端詳著畫像,若有其事地問道:“這逃妾是何時出逃的?”
“回小哥的話,是十幾日前出逃的。上,前後背都各有兩個傷口,是靠近心臟的位置,兩邊對稱。總的來說,上有四個傷口,照時間來看,應該已經結痂了。但上還是會留有傷痕,十分好辨認。”
“就這些沒有其他的了?”
“沒有其他的了!”殺手道。
那些殺手們知道的資訊也不多,也的軍師口口相傳的。至於軍師,他當時也沒有真正瞧清楚納蘭歆的臉龐。
所以,能給殺手的有用訊息也不多。
聽完後,小哥臉上出了微笑,道:“麻煩在場的各位都對剛才這位姑娘所說的話作個見證!”
“好!”龍潭幫的三個人點了點頭。
那些殺手要找的人,和龍潭幫沒有一關係,他們也是收錢辦事,做箇中間人而已,誰也不想徒增麻煩,更不想得罪斜月山莊的雪公子。
“要是雪奴姑娘不是我們要找的人,我們就立馬離開,絕對不會給小哥添麻煩的。”另外的兩名殺手隨聲附和道。
小廝聽了出了燦爛的微笑,雙手作輯道:“多謝各位大哥的恤,小的激不盡!至於長相嗎?姑娘手中的畫像的子倒是和雪奴有幾分的神似,但我們的雪奴,被關在這兒已經一年有餘,應該不是你們的逃妾。天下相似之人,何其的多,也不差一個。況且,的臉上除了有一個‘奴’字的傷疤,上倒是沒有任何的傷疤。‘奴’字傷疤是舊傷,應該非常好辨認。說起來,我們公子真是慘了雪奴,就算用奴鎖著雪奴,的手腳都用綢帶包裹著,奴的圓環側也做了拋的理,以防止奴割傷雪奴的。所以,姑娘,你待會進去檢查之時,任何話也不要說,我會待婢,你趕檢視雪奴的臉蛋以及上有沒有你口中所描述的傷口?記住,你們只有一次的機會,一定要認真的檢查。切記,切記!我們公子能讓你們這樣檢查雪奴,已經是不易的了,還請你們多擔待些。”
“是,是,是!我們非常理解小哥的難!”
“好,小哥請帶路。”
殺手在來福的帶領下,了屋。
“姑娘,麻煩你在屏風外稍作等候,我進去和婢們待幾句。”
“好的。”殺手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