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滿地的斑點跡,怎麼可能不疼呢?
月也清楚,這點小傷跟納蘭歆上的其他傷比起來,本無法相提並論。
只是納蘭歆這樣折騰自己,沒有必要,也沒有用。
在這重重的守衛下,納蘭歆本逃不出去,也本無法逃出無相神宗的掌控範圍。
再這樣下去,納蘭歆等於是變相自殘,這月如何不心疼!
人心都是長的,相久了,自然也是會有的。
“姑娘,你等一下。我打盆清水幫你清洗一下傷口,再幫你包紮上藥。”
月跟著納蘭歆邊也有段日子,幫納蘭歆理傷口的手法也日漸嫻。
一盆清水,很快變一盆水。
很快,月幫納蘭歆清理完傷口,並上好藥。
“姑娘,你答應我,不可以再這樣傷害自己了好嗎?傷好之後,你要幹什麼,月不會阻止。但如果你傷未好,還要繼續今天的行為,月不介意拿鐵鏈把你直接鎖在床上,讓你無法下床。至於吃喝拉撒方面,月會親自伺候好姑娘的。”月威脅道。
納蘭歆一聽,壞了,這月怎麼又多管閒事起來了。
之前,月還口口聲聲說是納蘭歆的死士。
這才沒有多久,就變起了臉,管起納蘭歆來了。
納蘭歆上的奴已經夠礙事的,再被鎖綁在床上的話,那樣更慘。
“好,我聽你的就是。”納蘭歆妥協道。
月端著一碗遞給納蘭歆,道:“姑娘,這碗人參燕窩湯,你多用一些。”
人參補齊養,納蘭歆知道,但喝多了,一聞到味道也是會厭煩的。
納蘭歆接過,並不多說,喝了一口,再看看月的臉,像似個做錯事的小孩,一口氣把碗裡的人參燕窩湯都喝了一滴不剩。
“姑娘,神醫回來了。如果你想問神醫有關蘇語的事,還是要儘快問。”
“月,你是不是知道蘇語那邊有新的向?”納蘭歆一把抓住蘇語的手,認真地問道。
“姑娘,你還是直接問神醫吧!你先歇著,月就不打擾你休息了。”
看著今日月奇怪的神、奇怪的言語,納蘭歆覺得很不對勁。
這蘇語,聽說之前被宗主廢了一隻眼睛,劃傷了臉。
難道短短的日子,就翻天了不,滿復活了?
只要月不說,不管納蘭歆問多次都不會得到答案。
現在,所有的疑問,還得靠神醫來解答。
兩個時辰後,神醫過來為納蘭歆診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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