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口水能這麼有效,這世界上就不需要醫者,也不需要草藥了。了傷,隨便吐一些口水在傷口即可等待痊癒!
這荒唐的說法,風雪才不會相信呢!
見風雪不相信,納蘭歆邊上藥,邊說:“就是這樣的髒藥能救你的命,在這樣的環境下能活下來就不錯了,還嫌東嫌西的。閉起你的狗,說廢話,收起你那與生俱來的潔癖習慣。本姑娘最見不得你這樣的人,命都快沒有了,還有心思想東想西的。”
風雪有潔癖不假,相了這麼久,這一點,納蘭歆還是很清楚的。
其實,要搗碎藥株並不難。地上隨便撿起石塊,用來搗碎藥株就可。
可納蘭歆偏偏要用口嚼的方式,就是想用口水來噁心風雪。
就是因為清楚這一點,納蘭歆才要用它來整整風雪,用來發洩自己心中的怒火。
誰讓風雪扭斷納蘭歆的左腳腳踝,再把奴鎖在納蘭歆的上,讓像畜牲一樣沒有尊嚴地活著。
說來也奇怪,這藥塗上傷口上,立馬有冰冰涼涼的覺,也不再有灼熱和疼痛之了。
看來,這沾了口水的藥,比普通的藥還有效果。
只是一想到……
風雪的心中,還是有一道坎沒有邁過。
瞧著一臉不樂意的納蘭歆,風雪知道自己誤會納蘭歆了,他愧疚道:“對不起,謝謝你的藥,謝謝你……”
納蘭歆打斷風雪的話,道:“謝就不用了,我只是還了你之前做人墊子的恩。”
話音一落,納蘭歆一把抓起風雪袍的一角,徒手撕下一大片。
“你幹什麼?”
風雪瞪大眼睛,納蘭歆這人,做事怎麼這麼沒有章法,出手從來出其不意,本猜不出的套路。
…不會是想要趁人之危吧?
風雪一臉恐懼之人,他慢慢地嚥了一下口水。
“放心,我對你這樣的男子不敢興趣。我對‘世炎公子’,那可是忠貞不二的,絕對不會做對不起他的事。撕扯你的袍,就是為了包裹你的傷口。不然,塗抹在傷口上的藥,一走就會掉落了。怎麼,難道你要我從自己的裳上撤下布條嗎?風雪,我好歹是孩子。再說,我的裳上沾了許多扶桑武士的鮮。他們的髒得很,你這潔癖症嚴重的人得起嗎?如果你得起,我是不會介意用我的裳撕扯布條給你包紮傷口的。”
“對不起,風某想歪了,還是用風某的裳吧!”風雪紅著臉道。
這還差不多!
看似正人君子,腦袋中想的都是什麼七八糟的!
納蘭歆把撕扯下的布,撕扯條狀。接著,納蘭歆一把解開風雪的腰帶。
腰帶落下的一瞬間,風雪的整個臉都通紅了,就連他的耳子都是紅的,甚至有一火辣辣的覺。
要不是昏暗,納蘭歆不一定瞧見,風雪恨不得找個把自己給埋進去。
丟人,真是丟到家了!
風雪長這麼大以來,從來沒有覺這麼恥過。
?心之恥有沒有,頭丫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