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沒有……”
沈寒卻嚇了一跳，並且手一抖杯中的水濺出幾滴，立馬就落在了張凌川的手背上，因此慌忙收回手，臉頰卻莫名有些發燙道：“我就是覺有些口，所以起喝一口水而已。”
張凌川卻睜開眼，眸中沒有毫睡意，反而帶著幾分笑意，抬手向沈寒微笑道，“那給我也倒杯水吧？！我也覺有些。”
“啊，好的……”
沈寒應了一句，提起茶壺就給張凌川倒了杯水，只見張凌川接過水杯一飲而盡，將杯子遞還給時，指尖不經意間到的白皙的手掌，冰涼的讓沈寒像電般回了手。
“沈寒，咋了怕我吃了你？！”
張凌川挑眉，“可方才在春香樓。你可不是這副模樣。”
“哼，那不一樣！”
沈寒急忙辯解，並且臉頰更紅了道，“方才是生死關頭，現在……現在是在客棧裡。誰知道你這個壞老頭會不會欺負人家？！”
張凌川卻輕笑一聲，不再逗沈寒，甚至翻了個，背對著道：“睡吧，明天還有得忙。”
“這最重要的是獨孤清，既然能找到這裡來，說明背後的人已經清了我的行蹤，接下來的日子，怕是不得安寧了。”
張凌川提到獨孤清，讓沈寒的神瞬間就凝重了起來，甚至走到床邊坐下，握著劍柄的手指又了道：“壞老頭，那個人的劍法太過詭異，既有軍中殺伐之氣，又有江湖武學的靈。”
“我總覺得的份不簡單。你說，會不會是朝中某位大人派來的，或者是易州的某位大人？”
張凌川沉默了片刻，沉聲道：“這個都有可能，因為咱們做的事，畢竟斷了不人的財路。”
“這尤其是那些盤踞在地方的豪強土紳，背後多半有易州大員和朝中員撐腰，結果咱們卻殺了不，因此有人用五千兩金子買我的命並不奇怪。”
“壞老頭，那我們要不要先下手為強？”
沈寒咬著紅，擰著眉頭道，“趁他們還沒來得及再安排刺殺，我們主去查，把背後的人揪出來！”
“這個有什麼用……”
張凌川緩緩道，“咱們現在那麼多敵人，我們哪有時間去浪費在這上面，而且最重要的是不能自陣腳，因為我們最要的是穩住局面，將手底下的地盤全都打造得固若金湯，還有就是招兵買馬擴充勢力。”
“還有宋家的銀礦咱們也要弄到手，尤其是這些村樓的收購但是要儘快落實，因為這些地方不僅是為了賺錢，更是為了建立一個個報據點。”
沈寒一聽青樓，瞬間就嘟著道：“可你為什麼一定要開青樓，以我們現在的實力，就算不開青樓，也能在泰安縣立足啊？！”
張凌川回過頭，看著認真的模樣，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沈俠，你可別忘了，我不僅是泰安縣的主事，還是個商人。”
“青樓這生意一本萬利，而且能接到的人，遠比你想象的要複雜。上到各種員，下到地流氓，只要他們來青樓消遣，就難免會洩些訊息。”
“我們要想在這世中站穩腳跟，有武力可不夠，還得有足夠的報網，以及足夠的銀子招兵買馬。”
沈寒似懂非懂，卻也不再反駁。知道張凌川心思縝，做事向來有自己的打算，既然他這麼說，自然有他的道理。
躺在床上，沈寒卻怎麼也睡不著。腦海中反覆回放著方才與獨孤清廝殺的畫面，那人冰冷的眼神，凌厲的劍招。
還有最後丟擲煙霧彈時的決絕，都讓心有餘悸。也想起了張凌川方才擋在前的影，雖然他平日裡總是一副嬉皮笑臉、好風流的樣子。
可真到了關鍵時刻，卻總能給人滿滿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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