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啪啪”給自己兩個大子，“都怪我！是我胡言語！青玉姐你別放在心上！做姨娘多好，吃穿不愁…呼奴喚婢…看得起我才把我扶正，是我不識好歹…”
徐青玉脯急劇起伏，的大被秋霜抱住，猶如灌了鉛一般拖不。
終於。
停下腳步。
想做什麼？
能做什麼？
什麼都做不了。
只是一隻螻蟻。
就算玉石俱焚，也掀不起一點波瀾。
以為和紫鵑同人不同命。
可是…在上位者眼裡，和紫鵑又有什麼區別？
的口被無力和頹敗塞得滿滿當當，幾乎無法呼吸。
咬牙關，下顎牽起一片青筋，直到口齒溢位腥，才慢慢鬆口。
徐青玉蹲下，扯起地上的秋霜，又撿起地上那件破碎的裳將裹好，“秋霜。別這樣。這不是你的錯。”
小娘子臉發白。
屋線昏暗，的睫輕，眼底一片破碎的寒。
“你沒有勾引周。沈玉蓮故意把我支走，再和周聯合做局誆了你。”小娘子字字句句，聲音不輕不重，卻有千斤之力，“今日不是你，就是我。如果紫鵑沒死，就是。”
秋霜聽不明白了。
甚至沒有注意徐青玉口口聲聲直呼兩位主子的名諱。
只是覺得落在自己手腕上的那雙手，力氣很大。
看見徐青玉手背上迭起的青筋。
從未見過青玉姐姐這個模樣。
憤怒、崩潰、平靜、決絕。
像是一鍋被煮得稀爛的米糊。
仰頭問，“可是…為什麼要這樣做？”
“因為…”
徐青玉一抿。
從前的沈玉蓮即使厭惡和周同房，可為了保住周家二這個份，又因為周顯明還沒有親，所以心心念念想要抓時間生個嫡長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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