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堂轉了一圈,便有打手來圍堵,“喲,我開賭坊這麼久,倒從沒見過小娘子來這兒玩耍。這位娘子,你是迷路了還是走錯了道兒?”
帷幕下的小娘子輕笑一聲,語氣毫不讓,“怎的,大陳朝有律法不許子踏賭坊?”
“這…這倒沒有。”
“那就是賭坊趕客,不接待客?”
“那…倒也沒有。”
帷幕下的人笑一聲,“我夫君在你賭坊已經三日未歸,我來捉他回家。難道興盛賭坊的掌櫃既管賭桌上的事,又要管我的家事?”
好霸道爽辣的婦人!
那掌櫃的一聽說找人,退了一步,笑著拱手:“您可別鬧出事來,驚了我的客人,甭說你的家事…就是你的生死我也管得!”
徐青玉繼續往裡走。
但…後跟著賭坊的兩個尾。
很快,徐青玉就看到了賭桌上急紅了眼的徐大壯。旁邊幾個朋友拉著他不知說什麼,那小子激得滿臉通紅,已經不知天地為何。
徐青玉招來邊那條尾,又扔過去幾個銅板,“小哥,那個穿青裳的倒是眼,我曾經在夫君邊見過他,他什麼名字?”
“噢!徐大壯啊!”
“我夫君提起過他,說他出手闊綽,家裡有錢。就是他引著我夫君去賭博的?”
那人利索將銀子揣腰間,呵呵冷笑,“那小子之前有些家底!不過嘛!十賭九輸,如今他在我們這兒可賒了不賭賬!”
“怎會!”帷幕下的小娘子全然不信,“我瞧他出手大方得很!”
“大方個屁!他把他妹子給弄到畫舫去了!二十兩銀子,我看沒幾天就要被他花個!”
帷幕下的小娘子肩膀一,“畫舫?”
“畫舫沒聽過?那瘦馬聽過沒?”那打手嬉皮笑臉,上下打量著帷幕下那子窈窕的腰肢,眼睛變得渾濁,“就是青樓!專門伺候達貴人的!若是被哪個老爺瞧上收了房,那就是麻雀飛上枝頭咯…”
徐青玉一聽見“瘦馬”二字,彷彿被人迎面打了一記悶拳,險些連站也站不穩。
咬破了舌尖,鮮從齒間溢位,一陣腥。
“這種喪盡天良的事…他也做得出來?”
“賭鬼嘛。莫說賣自家妹子,那賣兒賣的都不見!”
“他是什麼時候來你們賭坊的?”
“大約…一兩個月前吧。”
徐青玉迅速收回視線,又對後那尾說道:“我夫君不在這兒,你們不用再跟著我,我現在就走。”
徐青玉轉出門,在掌櫃那道如芒在刺的視線中,淡然起放在門後的木走了出去。
那掌櫃的確認離開後才拍著脯道:“這小娘兒們不好惹,也不知哪個孫兒今晚要遭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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