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玉一愣,大約清楚今日周大小姐的來意。
展一笑,語氣不鹹不淡,“媽媽,我賭你待會要恭恭敬敬的把東西歸原位。”
兩個老媽子鄙夷一笑,並不將的話放在眼裡。
想當姨娘?
周家夫人還沒死呢!
好端端的一個小姑娘,整天想著攀高枝!
小刀得了徐青玉的眼,跟關二爺似的守在樓梯口。
好在店沒什麼客人,盧柳揮揮手,立刻有人驅散圍觀人群,倒也有人好奇的問:“那小娘子什麼來頭?我看在尺素樓晃悠好幾日了?”
“誰知道呢?”旁邊那胭脂鋪的老闆一臉好看戲的樣子,他目渾濁,彷彿勾了油,“八是那週二的姘頭吧,他搞這一齣也不是一次兩次,你忘了上次那個娘的,就在這門口水靈靈的撲向老周懷裡,如今正在周家當姨娘呢。”
“喲,那這大小姐是來抓的?要我說,白氏要死不活的,周家早就該有個新主人了,我瞧剛才那丫頭不錯…那段,嘖嘖…老周頭好福氣…”
徐青玉和周明芳上了二樓,周明芳尋了個位置率先坐下,又一腳踹開杌凳,讓徐青玉只能站在跟前回話。
徐青玉也並不介意,在周府當奴才的這一年,又有沈玉蓮那麼個喜怒不定的前領導,徐青玉渾的刺早就被拔。
周明芳開門見山,頗有周家小當家人的氣度,上下打量一眼徐青玉,角一扯,“說吧,你要多銀子才肯離開尺素樓?”
徐青玉曾經幻想過和霸總談被霸總媽發現,霸總媽將五千萬支票砸在的臉上讓離開自己兒子。
徐青玉早就做好拿著支票圓潤滾開的準備,就差霸總就位了。
萬萬沒想到,霸總在這兒等著呢。
你要說週二老爺是霸總,似乎…可能…好像…也勉強說得過去。
“我告訴你,我爹後院還有三個姨娘,每一個都不是省油的燈。我看你年紀不大,人也長得清秀,怎麼就要自尋死路?”周明芳越說越氣,一拍桌子,眼睛也紅了,“再者,我娘還沒死呢!”
徐青玉扶額。
這他孃的…盧老登下手可真狠,炒和周賢的CP,借刀殺人啊……
“周大小姐,容我請教幾個問題。若您答得上這幾個問題,我徐青玉立刻收拾東西走人,一刻都不耽誤。”
“還!這可是你說的!別到時候腆著臉賴在我尺素樓!”
“周大小姐知道歲布褪一事吧?”
“我當然知道。”周明芳提起這個就一肚子火,那雙杏仁眼瞪著徐青玉,“你…要挾我?”
定然是了!
剛才就拿這件事威脅!
若真如此,倒還棘手了!
徐青玉一笑,“看來聰明如周大小姐,也做了一回別人手裡的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