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記的廖桂山因為布料褪一事被周家牽連,兩家人吵了鬧了,甚至見了,最後卻因為是一條繩上的螞蚱而不得不團結起來。
畢竟周家這批棉布全部掛在雲記名下,這外包出了事,雲記無法獨善其。
可兩家的樑子……那是徹底結下了。
廖桂山對付不了周賢,但能對付他邊的人,他們又被大雨耽誤了行程,他心裡煩躁,便怪氣道:“周兄好福氣啊,這出門在外…還不忘帶個丫頭伺候。”
周賢知道廖家怨恨自己,在廖家面前低人一等,聞言也不說話,只是賠笑。
廖桂山冷哼一聲,將溼服扔給徐青玉,“諾,把爺的裳也烤乾。”
這是……年羹堯當著雍正的面上使喚上蘇培盛了?
徐青玉餘瞥向周賢那一邊躲閃一邊忿忿,想幹仗但又心虛的臉——
得。
這位不是雍正。
這是……安陵容!
一條好狗不僅能護主,還能替主分憂,徐青玉自我定位現在就是尺素樓的狗,因而面淡然的接過廖桂山的裳,懸掛在側烤乾,隨後又對眾人道:“大家把裳都下來烤乾吧。雖說是夏季不怎麼冷,但也得防著著涼。”
把所有人的烤乾,徐青玉就不算單獨聽廖桂山的命令列事,周賢也勉強看起來沒那麼慫。
周賢向投去激一瞥。
徐青玉心中翻了個白眼。
害。
跟了個無能領導。
唯有廖桂山的兒子廖春自己勤快,將裳搭在自己膝蓋前烤乾,見徐青玉凍得發白,臉也青紫,提醒了一句:“青玉姑娘,你也溼了,你是兒家,子孱弱,先顧好你自己吧。我們都是些大男人,也不怕寒涼。”
徐青玉的心一下被中。
誰能抵抗一個文質彬彬斯文儒雅的富二代?
想要。
這個也想要。
喜新厭舊有什麼錯,只是一個想給天下漂亮男孩子們一個家的大善人而已!
山裡的夏天白日還好,但下了雨的夜就變得冷。
徐青玉渾淋跟落湯,大側因為騎馬狂奔的傷沾了水一陣劇烈疼痛,忍著痛還得幫無能領導料理對家,好在馬不停蹄的奔襲半個月,從他們的話鋒裡徐青玉聽出要追上押送大軍的意思。
一行人因為這場雨而被迫放慢腳步,便說起此行正事。
“再有五六日,我們便能追上押送隊伍。”說話的是廖桂山,他掌握一手訊息,知道押送隊伍必經之地,“靠近京都百里外有個碼頭,他們會在這裡下船卸貨,再走陸路直達京都,我堂弟和馮大人會在這個大都驛站為我們拖住一日。這是我們最後的機會。”
廖桂山的兒子廖春倒是個脾氣好的,聽說在私塾讀過幾年書,生的清秀白淨,斯斯文文的,一路上對徐青玉也多有尊重,他趁著男人們議事的時間,不聲的挪到徐青玉邊,低聲音在耳邊提醒:“那泥塑菩薩像後面是空的,姑娘若是想換裡面的裳,可自去那邊,我替姑娘守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