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玉帶著一溼的裳回到房,冷不丁瞧見桌上放著一個白瓷瓶,徐青玉瞧著那瓶子樣式像是高價從徐良玉那兒買來的傷藥膏。
徐青玉來了熱水洗漱,又將裳洗了,上還是一臭味。
蛋白質粘於料之上有惡臭味,且很難散開。
可之前經過傅聞山的時候,卻沒聞見任何臭味。
還是當權貴好啊。
徐青玉打開藥膏準備塗抹在雙側磨破的傷患,卻發現瓶裡是一顆顆黑藥丸,而非膏狀。
不由蹙眉凝思,誰要害?
徐青玉不認得這藥,很乾脆的將它丟了出去。
次日醒來,周賢早早的就敲門來議事。
徐青玉經過走廊時,四打量,也沒看見傅聞山住哪個房間。
昨夜徐青玉被澆了個心涼,靜鬧得又大,有心之人自然看見,周賢心中墜墜的問:“你認得傅大人?昨晚到底怎麼回事?”
“不認識。”徐青玉隨口糊弄過去,“我在想著怎麼更換布料的事,沒留神撞飛了他的明杖,因而被他教訓了一通。”
周賢這才拍著脯,“那你離他遠些。這些權貴人不把咱們這些人放在眼裡,手指就能死咱們。”
徐青玉扯扯角。
可太明白了。
在羽翼未之前,聞見狐狸味兒就躲得遠遠的。
“東家放心,傅大人出了這口氣,不至於總揪著我不放。我躲著他就是了。”
廖桂山的房間在另一面,兩人走了幾步就到,所有人都已經到齊,只等徐青玉和周賢。
兩人姍姍來遲,很難得槓廖桂山沒怪氣兩句,開門見山說道:“昨夜我們商討了一番,覺得在河道上更換風險太大,你昨天去問的那一家,你說他們不願意提供落腳之,如果我們多給銀子呢?”
“那家人看起來家頗,若要用銀錢開道,只怕得大出。再者,我們這樣大的陣仗,村裡人口舌不嚴,很容易人起疑。”
周賢也道:“而且押送歲辦的隊伍也不該停留在普通農戶家中。到時候他們經過這家農戶時,驛站只有幾里路之遙,他們應該是找不到理由在這農戶家過夜的。”
“難不…”廖桂山神恍惚,“真要落草為寇?”
徐青玉笑著道:“此招乍一看兇險罷了,轉運使是咱們自己人,他怎會抓到我們?既出來做生意,怕這怕那寸步難行。”
廖桂山盯著對面那子,蠕蠕,最終沒說話。
他又掃一眼周賢,似乎有些明白為什麼周賢不帶那幾個掌事賬房,而獨獨帶這樣一個年輕子上路。
實在是…這的…真他孃的心黑啊。
裝山賊這樣的招都想得出來!
也不怕掉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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