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家婢》第182章 門路(二)(2)

作者:月下蘭舟·8個月前

線好的時候,我能看到廓和影。”傅聞山不的往後挪了那麼丁點距離,那窒息的覺減弱,似乎他才得以息,“若在室,只能分清晝夜。”

“原來如此。”

怪不得傅聞山的眼球並沒有變形,極有可能是落馬以後傷到了神經。

徐青玉心裡總結:男紫薇。

這一來一回幾句話,徐青玉說得口乾舌燥,也不見沈維楨回來,徐青玉正想找個由頭告辭,傅聞山卻忽然道:“過幾日我要搬去寶平街住,你往後若有事,可直接去那邊尋我。”

看來傅聞山是打算在青州長住。

徐青玉知道他這一次是來治眼睛,他既在青州長住,自然是眼睛一事有了著落,“傅公子的眼睛……有治療的法子了?”

傅聞山低低笑了一聲,語氣聽不出緒:“大夫說,只能盡力一試。”

徐青玉沒接話,他雖看不見傅聞山的表,卻莫名到一藏在話語後的釋然。

“不必為我惋惜。”傅聞山似是察覺到的沉默,又道,“你若去過北方戰場就知道我只失了一雙眼睛,已是天大的幸運。多了河邊無人收斂的一枯骨。我能活著,便該知足。”

“更何況,眼睛瞎了,倒能把人心看得更清楚。”他頓了頓,語氣裡添了幾分意味深長,“正如你曾說的,聽懂弦外之音,看清局中迷障。”

徐青玉假裝沒聽出他話裡的深意,只斂衽告退。

傅聞山上的危險是知道的,是明面上就遇過兩波刺客,這般份尊貴的人,靠近了難免惹禍上

此番沈家之行雖沒問到大儒的訊息,好在回到尺素樓時,曲善那邊有了進展。

徐青玉剛上三樓,就見曲善在門外候著,他鬼鬼祟祟地跟著進了房,又四打量確認無人聽,才扯了板凳坐下。

“放心吧,小刀在二樓練字,若有人靠近他會報信。”徐青玉見他這模樣,便知有了眉目,開門見山問道,“查出鬼是誰了?”

曲善搖了搖頭,卻著聲音道:“咱們樓裡角落有個沉澱染雜質的青石槽,槽底常年積著厚厚的染料沉渣,平日沒人清理。我想著你說的礬那事,又琢磨著這人能在東家眼皮子底下換東西,定是手眼通天,多半會抹掉痕跡。今早我查了庫裡的礬,出記錄和購買賬冊都對得上,也有我師傅的簽字畫押為證,也就是說…這礬至庫時並沒有問題。”

他頓了頓,眼裡閃著興:“可他若換了礬,總得理剩下的證據。我讓人把青石槽的沉渣刮開,在最底層發現了一塊掌大的礬石結垢——外面裹著靛藍染料,裡面卻是灰黑。我用指甲颳了點末,遇水後水面浮起細黃。徐青玉——”

曲善向來不習慣稱徐青玉為“大掌事”,此刻直呼其名,語氣裡滿是篤定:“這鬼銷燬證據只運走了大塊礬石,卻沒留意過濾染料時,細碎的民礬顆粒隨著沉渣積在石槽死角,天長日久和染料、水垢凝了塊,了藏不住的破綻!”

他說到這裡,聲音都有些發:“你說得沒錯,咱們樓裡確實有鬼!這混賬把上好的礬換了民礬,從中牟利!”

不虧是行家,這一齣手就比好幾日的進度還快。

果然專業的事還是該給專業的人來辦。

“民礬和有何不同?”徐青玉追問。

“民礬多是私人濫煉,混著砂石鐵屑,染後難附在棉布上,漿易,所以布才會褪。”

曲善解釋道,“咱們從前接的單多是民用,對礬的要求不高,染出的布不會褪得這麼厲害。可織造局的單子,朝廷明明白白要求用礬的!這一次染正值三四月的雨天氣多,我和師父也沒想過有人心能爛這樣,敢在東家眼皮子底下耍花樣,因而也沒注意!”

徐青玉面不變。

託周的福,最開始就將目標鎖定在染劑上。

“每匹布要用多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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