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這兩個人看起來都沒有傷。
傅聞山一便開始挑刺:“你的氣息太急。笛音如人,氣散則神銷。”
徐青玉沒好氣問:“傅公子也懂吹笛?”
傅聞山含笑點頭:“略懂。”
那就是通咯?
傅聞山無需人攙扶,緩步用盲杖試探走向沈維楨,沈維楨將那一把紫竹橫笛收了起來,“你來得倒是快,我以為你要晚間才到。”
傅聞山擔心二人途中出事,隨口道:“聽聞你們出事,怕你們沒有援軍,所以一路趕路。”
傅聞山的趕來,自然是為了理那個山賊,因而只做了片刻寒暄,便開門見山問道:“人呢?可審問過了?”
沈維楨搖頭:“恐嚇了一番,吐了些事。但你知道的,我對這些事向來不太拿手。”
傅聞山笑道:“你太低估自己。人在哪裡?我帶靜姝親自去審。”
徐青玉指了指後院的馬車:“人已經昏迷,我們怕客棧裡的人報,便用蒙汗藥將這兩人藥暈,如今就跟兩頭死豬差不多。”
“無妨。”傅聞山一揮手,靜姝便去跟櫃檯的掌櫃說了幾句。
徐青玉看見他亮出腰牌,那掌櫃臉一變,神愈發恭敬,竟專門讓人騰出一間柴房作為審訊之用。
隨後靜姝提著那人的脖子,將兩人雙雙押柴房。
不多時,就聽見裡面傳來陣陣悶哼聲。
徐青玉哪裡坐得住,畢竟這事與有關。
一下站起來便要往柴房方向走。
沈維楨提醒道:“明章是軍中之人,審訊自有一套,只是手段有些殘忍,我怕姑娘見了做噩夢。”
徐青玉淡淡一笑,有竹,“我跟沈公子說過,我這個人是很兇惡的。”
一刻鐘後,兇惡的徐青玉站在柴房裡,聞著眼前陣陣烤焦的香味,幾作嘔。
著鼻子後退半步,避開地面上漾開的水。
正猶豫要不要離開時,傅聞山遞來一方雪白的手帕:“這裡空氣汙穢,去外面等著吧。”
徐青玉難地接過帕子捂住口鼻,腳走,卻又遲疑片刻,最終還是站到了柴房門口。
那仄的柴房,汗味、腥味、烤焦的味道混作一團,令人窒息。
徐青玉猛吸一口新鮮空氣,暗自想道:比起傅聞山的手段,自己真是小巫見大巫。
還好當初認錯認得快,抱大的作又比較,否則說不定今日躺在柴房裡的人就是自己。
下定決心,以後要跟傅聞山好好相——
不,是好好抱上這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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