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玉瞪著他,外面的竹禮樂之聲更人厭煩。
無端端的著一火,“好的。”
陡然驚覺,“你不是去北方了嗎?為什麼還會知道我的事?”
“我在半路上遇見了小刀。”
小刀?
徐青玉說著就要往外跑,頭上珠釵聲音凌凌作響,“他人在哪裡?”
傅聞山一把抓住,男人的手臂滾燙無比,落在的手腕上,彷彿要將的皮都燙。
“他沒有跟我一起回來。”
徐青玉一僵。
眼底瞬間黯淡下來,聲音低了幾分:“他說要去北面戰場上建功立業,然後一聲不吭地跑了。你要是遇見他,還請幫我照看著些。”
傅聞山點頭:“理當如此。”
他的手從未松過半分,抓著徐青玉的手腕將往懷中一扯,兩人陡然幾乎面面、鼻鼻。
他上的風塵氣與淡淡的劍鞘冷香織在一起,撲面而來。
“徐青玉,你告訴我……這門婚事是你願意的嗎?沈維楨到底有沒有脅迫你?”
徐青玉微微蹙眉:“傅聞山,你大老遠跑來闖我和沈維楨的婚宴就是為了汙衊你的朋友?”
傅聞山眼底的瞬間全部熄滅,聲音沙啞:“所以……今日這一切都是你願意的?”
徐青玉想著他千里迢迢跑回來,或許是聽了小刀的隻言片語,連忙解釋:“沈維楨當初是為了救我才謊稱與我有婚約。否則我已經死在大牢裡。”
傅聞山眼睛一亮,語速都快了幾分:“所以你本不喜歡他,對嗎?嫁給他只是為了報恩?”
不對。
傅聞山心底一個聲音響起——
徐青玉曾經說過,救命之恩,以相報,就是恩將仇報。
“你只需要告訴我,這門婚事到底是不是你自願?”他的指尖微微用力,“你若是為求保全自己,被無奈嫁給沈維楨,我現在就帶你離開。”
話一齣口,傅聞山才覺自己荒謬。
今日是徐青玉和沈維楨的婚宴,若是新娘被人劫走,沈維楨豈不無面無?
徐青玉掙開他的手,認真地盯著他好一會兒,才啞然失笑:“原來你以為我是被迫和沈維楨親嗎?小刀沒有跟你說過嗎?這門婚事……我心甘願。”
“那你心悅於他?”
徐青玉難以回答這個問題。
事已至此,喜不喜歡又有何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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