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著火氣冷聲開口:“徐夫人請我前來卻一言不發,看來是不把自己夫婿的命放在心上?”
依舊無人應答。
屋外只有風聲拂過枝葉的輕響,遠偶爾傳來幾聲狗吠,這死寂讓宋君實心裡莫名發。
他忽然想起方才楊老三的反常,心頭警鈴大作,幾乎是立刻上前一步,猛地推開屏風。
——嘩啦。
屏風後那裡是什麼徐夫人,分明是個披著年輕子的稻草人!
宋君實臉驟然大變,就在這時,一道冰冷的聲從院中四面八方傳來:“楊老三,磨磨蹭蹭做什麼?還不趕手!”
不好!
宋君實瞬間反應過來,徐青玉本不是來談和的!
這是甕中捉鱉,要取他命!
他懊惱得心頭滴,懊惱方才竟讓楊老三的人守在外圍,自己的心腹反倒困在院,這不正是現的待宰之鱉!
他當即對著半空怒喊:“楊老三!你這兩面三刀的牆頭草!你以為我手裡沒有你的把柄嗎?你做的那些惡事,殺的那些人,我手裡全有證據!我宋君實一倒臺,你和潘跛子誰都別想好過!我今日一死,明日你們倆就得來給我陪葬!”
守在外圍的楊老三臉上,果然顯出了猶疑之。
宋君實見狀,連忙趁熱打鐵大罵:“楊老三你糊塗!這娘們心狠手辣,今日殺了我,下一個死的就是你!咱們幾個本就是拴在一條繩上的螞蚱,你現在殺了,我立刻帶你去海上逃難,保你一條活路!可你若助,轉頭就會把你送,告你私賣私鹽的重罪,你有幾顆腦袋夠砍?現在殺了,過往的事我一概不究!”
楊老三猶猶豫豫,遲遲拿不定主意。
冷不丁,嗖的一聲破空聲響起!
一支冷箭驟然從虛空中出,堪堪從他下過,驚得楊老三面慘白!
只差分毫,這支箭便傷及他要害!
楊老三驚駭轉頭,竟見徐青玉帶來的人,早已將這院子團團圍在最外層。
此刻院分明有三層人馬,最裡頭是宋君實的心腹,中間一層是他楊老三的手下,最外圍則是徐青玉一行人。
方才那支箭,顯然出自徐青玉之手。
楊老三轉眼去,就見那小娘子著一襲青綠勁裝,一手持弓,手臂還保持著松弦箭的姿勢,一隻眼微微眯起,另一隻眼盯前方,手中的弓依舊拉得圓滿,箭頭分明正對著他。
徐青玉皮笑不笑,語氣冷冽:“楊老三,我學弓箭不過一年,力道不足,準頭也差,下一支箭向哪裡,我可說不準了。”
夜叉!
著他站隊!
楊老三在心裡把徐青玉咒罵千遍萬遍,此刻才徹底醒悟,牆頭草本難當!
他看似兩面討好,實則早已落得兩面敵的境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