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重啟:年方三歲,登基稱帝》第361章、永寧之戰(4)(1)

作者:獨孤世遺·21天前

劉鴻訓雖然出翰林,沒有啥時務經驗,但在翰林院帶他的人可是劉一燝、楊景瑜、來宗道。可以說他沒有軍事經驗,但他的政治敏可一點不低。

陳士章比他早一科,但品級劉鴻訓就大他兩級,能留在中樞,無論南北都是人。陳士章這段話的容太多了,都不是劉鴻訓可以回答的。

首先涉及的問題就是吏部,吏部尚書謝陞是當初閣提名單時最不被看好,本來是陪跑,沒想到被朱慈炅圈中。

謝陞在北京不住他的侍郎基命,在南京更被錢士升鵲巢鳩佔,可以說是這些年來最弱勢的天

那怕是如今敗名裂的文震孟,背後也有東林支援。至今仍然關在詔獄的王永,在四川這邊更是有一票人想救他出來,其實王永頂小皇帝,就可以知道他的實力。

而謝陞,無論中樞還是地方現在都有一反對他的勢力,可以說他德不配位,這裡面有謝陞的問題,也有人想上位的問題。

接替謝陞的人選,最佳肯定是錢士升,但錢士升絕對是不願意離開皇帝邊的,因為他要謀求直接閣。這就給了很多人機會,劉鴻訓也在被提名之列。

但是,劉鴻訓不是傻子,朝廷天位置真的可以百自己就私相授嗎?

這個位置,黃立極都定不了,地方員只看到黃立極和劉一燝一北一南權勢滔天,只有在朱慈炅邊呆過的劉鴻訓才知道,陛下雖小,但權力已經是實權了。

搞謝陞或許不難,但惹火上更容易,劉鴻訓絕對不敢趟這趟渾水的。可他也本無法跟陳士章說起,淺如何言深,陳士章到底是誰的人他都不知道,所以只能裝聽不懂。

至於陳士章想要錢,劉鴻訓也聽懂了。只要有錢,他就能有政績,只要他有政績,將來就可以是你劉司馬的支持者。

是的,南京兵部很有錢,比北京還富,但這些錢跟以前不一樣,它就是一個數字。想讓南京撥錢來修重慶,陳士章也是真敢想,南大司馬王在晉也許能做到,但你區區一個知府值得嗎?

奢崇明當初對重慶的破壞的確巨大,哪怕過了這麼多年,劉鴻訓依然可以看到街頭突兀的豁口,石牆裡補的泥土,竹竿捆在一起做的頂樑柱。

但劉鴻訓只敢在報告裡提一,絕對不敢同意撥款的,到了他這個位置不犯錯比啥都重要,這個話頭他也只能裝聽不懂。

前兩件事,陳士章都屬於有棗沒棗,先打一杆子再說。他最後提到的要和朱燮元同罪,他喵的就是標準的政治冒險了。

他想要製造“法不責眾”聲勢,為朱燮元開,其中算計至有兩層樓那麼高。他都不問問朱燮元本人的意思,朱燮元敢不敢這麼做,原本還有救,但這樣一搞,死定了。

別以為陳士章仗義,他不敢當著史這麼說,只是私下跟劉鴻訓單獨說,首鼠兩端的小人姿態不要太明顯。

劉鴻訓更不敢“幫”他了,品也是人品,劉鴻訓可不是什麼場小花貓,輕易就被他。他最好的理,依然是聽不懂,你真要同罪,自己上書去。

恰好此時,劉鴻訓和陳士章踏蹇義故居書房,此時蹇義後人話。

司馬不如留一份墨寶吧?”

劉鴻訓要在蹇家寄居兩日,給錢太俗,正好留字。這個劉鴻訓可不差,欣然揮毫:

《寓蹇忠定公舊邸懷》

苔痕侵壁鎖重垣,五朝冠劍跡猶存。

曾調鼎鼐化冰炭,終守圭璋避覆翻。

階下竹虛容冷,梁間巢空任雨喧。

至今人說蹇公智,未改青山兩面痕。

陳士章角微,避覆翻是劉鴻訓不會參與政治傾軋的表態,好一個“竹虛容冷,巢空任雨”。陳士章只能做考據派,不能做索派了。

當即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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