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的氣氛有些奇特。
蘇虹霓和陸若泠是兩個極端，一個天真爛漫，一個兇猛如虎，都是進食的主力。
蕭清和沈夢言則安靜地偏安一隅，自一個世界。
於是，蘇白和方詩涵所在的這一小片區域，反而了最安靜的地方。
方詩涵為蘇白盛了一碗湯，輕地放在他手邊。
“看若泠的樣子，你剛才應該......很辛苦吧？”
蘇白端起湯碗的手頓了一下，隨即恢復了正常。
他喝了一口湯，溫熱的順著食道下，驅散了些許疲憊。
“還好。”他言簡意賅。
“只是還好嗎？”方詩涵側過頭，目落在他平靜的側臉上，“我倒是覺得，你的應對超出了我的預料。我本來以為，以若泠那種格，要麼就是一場驚天地的宣告，要麼就是一場單方面的鎮。沒想到，你們會用這麼......私的方式來解決問題。”
說到這裡，難免就摻了一點幾不可聞的幽怨。
“說實話，我有點意外。甚至，還有那麼一點點......不是滋味。”
蘇白轉頭看向。
方詩涵沒有迴避他的視線，眼眸清澈，坦然地將自己的緒展給他看。
“你別誤會，”很快又補充道，角勾起一個溫和的弧度，“我不是在責怪你。我只是在陳述我的。就好像......明明是我先來的，結果卻被後來的人搶跑了。雖然這場比賽的規則本就混，可心裡總歸會有些小小的失落。”
的坦誠讓蘇白無法辯駁。
他沉默了片刻，才開口道：“抱歉，事的發展有些......突然。”
“我明白的。”方詩涵點了點頭，非但沒有繼續追問，反而主為他開解起來，“其實，這樣也好。真的。”
“若泠的格，就像一團烈火。你，所以這團火可以為你燃燒，照亮前路。”
“但同樣的，如果的這份得不到確切的回應，這團火也最容易失控，灼傷自己。
“需要一個明確的名分，一個能夠讓心安理得站在你邊的份。這無關虛榮，這關於的安全，關於全部力量的基。”
蘇白看著，眼中流出些許歉意。
“謝謝理解，謝謝你總是能看到我看不到的地方。”
“因為我是人啊，”方詩涵俏皮地眨了眨眼，氣氛輕鬆了些許，“人的心思，當然是人最懂。我懂，所以我不嫉妒。我只是......確實會羨慕。羨慕的勇敢，羨慕的不顧一切，也羨慕......得到了你的承諾。”
“所以，蘇白，我只有一個小小的請求。”
“你說。”
“以後，無論發生什麼事，無論是好是壞，都不要再瞞著我。你可以不第一時間告訴我，但最終，一定要告訴我。我不想從別人的反應裡，去猜測你上又發生了什麼。我想親耳聽你說。”
凝視著他，眼神無比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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