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白:“?”
他看向那兩個一唱一和的人,有些無奈。
怎麼沉重的氣氛,到了們裡,三兩句就變了味。
“蘇白不是那樣的!”
一個怯怯的,但很堅定的聲音為他辯護。
是沈夢言。
鼓起勇氣,看著方詩涵和陸若泠,小聲但認真地說:“蘇白......他很好的。他只是......不擅長表達。但是他做的事,都是在為大家好。”
蘇白聞言,臉上出了滿意的神。
他讚許地看了沈夢言一眼,然後轉向另外兩人,抬了抬下。
“聽見沒有?看看人家夢言的覺悟。”
“還是有人懂我的。”
陸若泠對此嗤之以鼻:“那是跟你相的時間還不夠長,沒看清你的真面目。等時間久了,就知道自己錯得有多離譜了。”
蘇白懶得再跟鬥。
他出手,將蕭清從地上扶了起來。
“起來吧,以後不用行這種禮。”
蕭清順著他的力道站起,但沒有立刻鬆開。
低著頭,輕聲說:“禮不可廢。”
蘇白看著這副固執的樣子,也沒再多說什麼。
有些東西,沒必要強行去改變。
方詩涵笑盈盈地走上前,很自然地開了還想說些什麼的陸若泠,出手,在蕭清那頭順的黑髮上了。
親暱又理所當然。
蕭清的明顯僵了一下,不習慣這種突如其來的肢接。
“好了好了,別搞得跟什麼騎士宣誓一樣。”方詩涵收回手,眼裡的憐惜藏不住,“我們現在是一個整,以後就是一家人了,不用這麼見外。”
“一家人嗎?”陸若泠在一旁抱起手臂,哼了一聲,但難得地沒有反駁到底,而是上前一步,用一種審視的目打量著蕭清,“聽著,蕭清,你現在算是我認可的隊友了,別信方詩涵這傢伙,跟著我才是對的。”
下微微揚起,那子屬於極城天之驕的傲氣又回來了。
“當然,前提是你得跟上我的腳步,可別拖了後。”
陸若泠覺得,這才是最實際的承諾。
什麼虛頭腦的安,都不如“我罩著你”這四個字來得實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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