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宋英雄傳》第廿八回 紫面獸固防守登州 嘯天獅納名投梁山(1)

作者:蕭震·8個月前

《鷓鴣天·漁父詞》

數點沙鷗葦荻邊,短蓑自佔一灣煙。收綸笑指鱗碎,沽酒遙呼柳下船。

雲作枕,月為錢,醒時鼓枻醉時眠。風波滿眼尋常事,懶問人間幾度年。

詩曰:

翠微深,苔徑雲斜。

汲泉烹野蕨,掃石讀南華。

鶴影潭心過,松聲月下賒。

空山無甲子,一任鬢生花。

上回說到,謀士載顧範則與小遼王謝雲策商議已定,用抓鬮之法分撥征討去。範則則拈得登州,點起軍馬直取汪來寇;雲策卻拈得青州,引兵前去攻打。兩路大軍各擺開陣勢,旌旗遮天蔽日,戰鼓震地喧天,分頭進發。殷浩等頭領把守山寨,以防不測。這回單表範則登州戰事,雲策青州戰事且按下不表。

卻說謀士載顧範則與子房陸丹婷,率領十員梁山頭領,統領五千人馬,不消三四日,早到登州城下。範則與眾好漢就在北門外紮下營寨,立起旌旗,排開陣勢。但見槍刀森列,殺氣橫空。營盤扎得鐵桶相似,鹿角排得鋸齒般齊。

卻說陸丹婷分撥已定,先遣玄刀符將周循晨、監兵神君虞逸晹,點起二三十悍哨騎,扮作商賈模樣,混登州城打探訊息。不過半日,二人飛馬回營,周循晨叉手稟道:“眾位哥哥容稟,這登州城有兩員虎將,俱授兵馬都監之職。一個姓張名子珩,籍貫四川人氏,自讀孫吳兵法,有萬夫不當之勇,守城佈陣最是了得。手中一條白虎奪魂槍,神出鬼沒。因他面上天生一塊紫斑,人都喚他‘紫面虎’。”虞逸晹接道:“另一個姓鬱名衡晨,籍貫江淮人氏,與那張子珩原是同窗契友。此人待人寬厚,最是憐貧惜,卻專一痛恨貪汙吏。十八般武藝樣樣通,慣使一對歸去來兮斧,更有一杆餾金火銃,百步穿楊,人稱‘嘯天獅’。”顧範則聽罷,轉問陸丹婷:“軍師妹子可有妙計?“陸丹婷扇笑道:“何不先引兵搦戰,試他二人武藝深淺?”範則稱善不已,即時點起五百兵,領著周循晨、虞逸飛等八員頭領,擂鼓鳴鑼,直抵登州城下陣。正是:

登州城中兩虎將,人中龍智勇全。

張子珩智勇雙全,白虎槍下敵膽寒。

鬱衡晨義薄雲天,歸去來兮斧法

只見登州城門轟然開,吊橋放下,當先撞出兩彪軍馬。左邊那員大將面白淨,額帶金痕。長八尺有餘,腰細膀闊。背上斜挎一杆鎦金火銃,日下燦燦生輝;手中掄轉兩柄開山利斧,舞時寒凜冽。那對斧頭喚作“歸去來兮”,斧面上鏨著四個古篆,舞起來有分教:上三路似流星趕月,下三路如瑞雪飄風。下赤兔碳火駒,四蹄生煙,此人正是登州馬軍都監鬱衡晨。真個是:

龍駒踏碎玉連環,虎將掄開日月寒。

不是天罡臨下界,定是地煞鬧塵寰。

有詩讚衡晨曰:

撼地搖天無不懼,腰懸火槍百發中。

無比猛金剛,衡晨顯赫立功勳。

又有小詩讚曰:

猛將如鐵,火銃鳴雷霆,

百發無虛矢,衡晨立奇功,

金剛立世,英名傳千古。

右邊那員大將面如鍋底,似油缸。兩行淚痣掛腮邊,一條虎紋盤臂上。左頰紫斑如印,分明惡煞臨凡;手中銀槍似雪,端的凶神降世。那杆白虎奪魂槍,槍尖寒芒吐信,槍紋虎張牙,舞時但聞風吼,下一匹捲黃皮馬,鬃倒豎,眼。此人正是登州步軍都紫面張子珩。兩員虎將並轡而出,背後五百兵雁翅排開,恰似:

白額猛虎出山林,銀鬃咆哮震鬼神。

不是霸王重出世,定是溫侯再轉

有詩讚子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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