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楚辭就一邊給季軒做著防護一邊圍觀他練習走路,真的,只能嘆是進步神速。
雖然之前就過能源石的神奇之,但沒見過季軒健全的時候,所以對於他可以這麼快從殘志堅的隊伍中離出去,還是覺得非常的神奇,不可思議。
用上“紅果果”的第二天,到了晚上的時候,他就晃晃悠悠的自己走上兩步了,到了第三天,生活基本可以自理,只作還是稍顯僵了那麼一點。
到晚上的時候,楚辭就發現自己之前給季軒做的那兩個防摔墊有了它新的去。
自己的床上、床邊各一個,楚辭瞅著鋪到床上的那個,還是可以理解的,鋪個厚墊子,晚上睡著也能更舒服一些,至於另一個,為啥放到的床邊?
季軒倒是很心,直接為解釋道:
“上下都鋪一個,這樣你晚上掉到哪裡就可以直接在哪裡睡了,也省的你爬上爬下的來回折騰。”
楚辭:..............謝謝,但是覺有被冒犯到,季軒他是知道怎麼人肺管子的。
想了想,最後楚辭竟然妥協了,反正試試唄,總是這麼折騰,也覺累的慌,楚辭暗自琢磨,應該就是屬於那種在哪跌倒就在哪睡一覺的人,何必為了莫須有的臉面而為難自己?
還特意從上面滾下來試了一次,結果想非常好,自己的小竹床本來就不是很高,下面放的這個棉墊用料又非常紮實,猛然往下一摔,就像跌了雲團。
楚辭一雙星星眼,天,這覺也太好了吧,比擼貓都得勁!
趁著季軒去外間理蛇皮的功夫,愣是抓時間又玩了幾次,這是把遊樂場搬進家裡了,沒想到,來到廢土後,竟然實現了棉花自由。
季軒隔著門板,聽到裡面不時傳來的“砰,砰”聲,他手中拿著幾鐵條,愣是又在門口等了十五分鐘左右,等裡面徹底消停了才進去。
楚辭小臉紅撲撲的,趴在旁邊的桌子上,佯裝理防護服的邊角,手在邊上了.............嗯,剪刀呢?
季軒默默的從桌子底下把剪刀拿上去,遞到的手邊。
楚辭尷尬的笑了笑:“謝謝哈,剛剛忘記剪刀讓我順手放到下面了。”
季軒敷衍的點了點頭,
“墊子舒服嗎?”
楚辭立馬瘋狂的點頭,隨後終於反應了過來,索徹底擺爛,咋滴,咋咋滴!能找到免費的娛樂專案,自豪著呢!
季軒終於憋不住笑了出來,將鐵條放到一邊,從工箱中出一個手推子遞給楚辭。
他撥弄了下自己額前的頭髮,已經有些長了,影響視線,自己平時在家無所謂,出去拾荒可不行,總不能閒的沒事天頭髮吧,所以他就準備在出去之前,讓楚辭給他推個板寸。
順道也給一個“報仇”的機會。
剛給楚辭剪劉海的那兩天,眼裡的那怨氣都快化實質了,他天覺自己腦袋涼颼颼的。
雖然季軒哪怕是到了現在,也一直覺得自己剪得問題不大,雖然短了點,但還是很可的,但很顯然,楚辭並不那麼想的。
為了防止一怒之下,而幹出什麼不可挽回的事兒來,季軒索今天給洩洩火,反正他一個大男人,頭髮是短點還是醜點都無所謂.................
楚辭愣了愣,沒想到幸福來的如此突然,這是啥,這不是餡餅唾手可得嗎?不是...............搖了搖頭,自己表現的有那麼明顯嗎?先前還想著自己要按兵不,待以後時機了,再找個機會報仇。
都已經開始臥薪嚐膽了,然後季軒現在是告訴自己臥了個寂寞?
看著季軒遞過來的推子,果斷的拿了過來,開玩笑,自己是那種有機會也不知道把握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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