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關其他任何。
這就是如今心中最為真實的想法。
而過去的種種,也不再去想了。
正如之前說過的,上輩子的事,又如何不像是一場大夢?
而且,這輩子的已然不是上輩子的,同樣的,如今的元修也不再是過去的元修。
不能將過去的事,都算在現在的他頭上,這對他而言並不公平。
只管著眼當下就是了。
說到“當下”這兩個字,鬱嘉寧倒是想起了一件頗為嚴肅的事。
“那個……”鬱嘉寧輕咳兩聲,“有一件事,還要你解決一下。”
“你說。”
元修牽著的手,語氣輕鬆極了。
終於將心裡的小姑娘給追到手,別說是一件事需要他解決,便是千件、萬件,他都不會推辭。
再說了,自問這世間應該沒有什麼事能夠難住他。
見他這麼有自信,鬱嘉寧倒是眨了眨眼睛,“那個,平宴還不知道你的份吧?”
畫棠、紅藕都還好說,就是鬱平宴。
縱然是個還未完全長大的小屁孩,但就是小屁孩,脾氣才倔得很吶!
鬱平宴這麼認同,又那麼信任元修。
可是,他們兩個卻都對他有所瞞,心裡有些過意不去,所以,方才鬱平宴跟說那些話的時候,一點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才好。
誰知道,元修自己就在這個時候來找,正好將這個難題拋給他。
“平宴畢竟是我親弟弟,他若是無法接的話……”
鬱嘉寧言又止。
當然不會因為鬱平宴的無法接而不參加品茶會,但,當然更希,一直同為了長姐而共同奔波的鬱平宴,能夠認同的選擇。
“…………”
元修沉默著。
所以,這是又給他挖好了一個坑,等著他去填?
哎……
他頗為無奈的點點頭,就算是答應了。
不過,答應是一回事,要如何去做又是另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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