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囑咐?”
花綿湊到謝明月耳邊,“清妍姑娘說了,這永芳齋湖心閣二樓,東北面的一欄杆磨損失修,讓你一定要遠離那裡呢。”
“你提這個做什麼?”謝明月沒個好氣。
花綿眉頭微蹙,手不經意指了指鬱嘉寧,謝明月立馬反應過來,“哦!你的意思是——”
花綿點頭。
謝明月眼睛發亮。
對啊!
如今雖是春日,但湖水的溫度還是冷得刺骨。若是這個野丫頭掉進湖裡,不僅會形狀狼狽,而且,搞不好還會大病一場呢!
謝明月越想越興,角得意的一勾,腦子裡已經開始想象鬱嘉寧掉冰冷湖水後的狼狽模樣了!
不過……謝明月在幻想這些的時候,鬱嘉寧也在細細的觀察。
謝明月的表,清楚顯出的心思。鬱嘉寧知道,謝明月和上輩子一樣,很快就要對出手了。
“畫棠,”鬱嘉寧低低開口,“你回馬車裡去給我多拿幾裳過來。”
拿裳?為什麼啊?
畫棠又不知道鬱嘉寧在想什麼了,就像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再吃上翠竹軒的灌湯包一樣。
不過,方才姑娘不僅讓阿凌吃癟,還在一眾貴面前驚豔亮相,畫棠就覺得姑娘肯定有的道理!
所以,片刻的愣怔之後,畫棠立馬脆生生應聲:“好,姑娘你稍等,婢子馬上就回來!”飛快就跑了出去。
鬱嘉寧看著畫棠飛快跑開的背影,淺淺笑了笑,心裡只想著:這樣好的畫棠,自己上輩子究竟是多傻,才沒能注意到……
……
過了一會兒,謝明月就發現畫棠不見了。
“我還愁野丫頭的婢在這兒礙手礙腳的,沒想到,機會竟自己送上門來!”
謝明月目四一掃,很快在人群中找到了一個穿著紅黃相間的。
謝明月走過去,輕輕喚那一聲:“姜姐姐。”
姜姓轉過頭來,秀氣清麗的臉龐十分好看,不過,一雙柳眉淡淡蹙著,出一說不出的高冷疏離的架子,“怎麼?你有事?”
這位名姜玉梨,雖然家中爵位也在候位,但是,的親表姐,姜玉晴,卻是新平長公主的兒。換句話說,雖然姜玉梨也是侯府嫡,卻是皇親國戚。
所以,在京城的這些貴中,姜玉梨從來都是架子最大,子最傲慢,最不將旁人放在眼中,也是最喜歡刁難別人的一個人。
別說謝明月比姜玉梨虛長三四月,都要一聲“姜姐姐”。便是之前,一個貴只是同姜玉梨在詩書問題上簡單爭辯了幾句,就被姜玉梨當著眾人的面狠狠訓斥了一頓。
而且,姜玉梨還放出狠話,永遠不許其他貴同往來。氣得那貴回府之後,差點投繯!
而謝明月看中的,正是姜玉梨這樣無法無天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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